“不，我不是指这个。”

“常院士不必太在意外观和细节，于保密起见，这类早期的工程样机，都是由我们技术门自己拼来的。”

“否则，所有参与者的前期投都将化为乌有，没人承受得起这个代价。”

并表示这是“遥遥领先于同行”的王炸级产品。

最初听到这几个字的时候，常浩南差没憋住。

大概是上次验过后忘了关。

真正燃导火索的，并不是“驺虞”原型机的首飞，也不是太空移民基地心反应堆的火。

“主要用于测试基本功能和底层设计是否合理，未来的量产版本会使用度更的模，还有更好的表面理工艺。”

但说的味还是远不如前的真·原创者。

而今天刚一见面，这位厂常务董事、终端bg董事就掏了一手机。

“我的意思是，我刚刚看到它的理命名，叫kir9x 5g？”

虽然他自己也经常在会议上使用“遥遥领先”的说法。

是一个app应用界面。

他指了指手中的手机：

但当年ate 40系列的绝大分特征，都已经能在上面看到。

嗯，使用验也全方位接近。

常浩南赶摆了摆手，然后动屏幕解锁，设置界面，打开“关于手机”一项，展示给对方：

常浩南熟练地动屏幕边缘，退回到桌面，接着随意开了几个其它应用，又测试了相机启动速度和变焦畅度。

一手机。

慨的同时，常浩南也不由得在心里苦笑——

刚才语气有些急促的疑问句，结合现在脸上的微妙表，让对方顺理成章地觉得，他可能是对手上产品的工有些不满。

对方微微一笑，似乎预料到这个问题。

然而，没有人想到。

……

俞丞东对这台手机恨不得比对自己老婆都熟悉，自然用不着专门确认直接：

“所以，我们基于已经稳定的框架，在协议最终签署前，就开始了产品的开发……不仅是这款ate sx，包括5g基站（aau/bbu）、心网设备、甚至未来的联网模组，都已经了工程样机或者小批量试产阶段。”

如今快二十年过去，原本已经模糊的记忆竟然又追上了自己。

“如果我没记错，3gpp r15标准的最终协议，不是要个月才在里约卢的全会议上正式签署么？”

全控、微曲面瀑布屏、前置双挖孔，后置星环设计……

常浩南把手机放到茶几上：

变了最开始的研究计划，选择暂缓对表面等离光刻技术的探索，集中力量解决前即将到来的危机。

“通信产业，牵一发而动全。标准的心分比如空基础参数、帧结构、编码调制方案、心网架构接……这些本的东西，在最后一协调之前，就已经不可能再发生颠覆的变更了。”

当然，别人自然不可能猜如此离谱的真实想法。

“怎么你们……连产品都来了？”

虽然照对方的说法，这手机的设计比较激，因此为了保险起见，会被命名为“ate sx”，作为ate s，而非数字系列的后续型号。

但并未提及更的细节。

而是……

几乎是肌记忆般地，手指划过冰凉光的屏幕，手机瞬间亮起。

办公室里，常浩南一边把玩着手上一略显朴素的手机，一边用有些难以置信的语气向坐在对面的男人发问。

“没错，全世界第一款完全适5g nr标准的移动终端。”

或许是因为他这会儿还没获得“大嘴”的雅号，也或许是因为这场合不能加c语言，总之给人的觉是有放不开。

而几乎是在上手之后的瞬间，一些特就让常浩南想到了上一世厂被制裁前的“绝唱”——

“只不过，”俞丞东摊了摊手，“基站积庞大，心网设备更是机房级的，实在不方便随带来给您过目……只有这手机，能最直观地展示我们的度。”

“协议文本确实还没最终落笔签字。”他伸手把桌上的ate sx转了半圈，让屏幕正对自己，然后解释，“但整个r15的主框架和心技术规范，经过前面一年多的工作组会议和讨论，其实已经尘埃落定。”

对面的俞丞东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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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星期前，火炬实验室收到了一封来自厂官方的邮件，表示有关于通信和半导产业的事宜希望见面详谈。

“俞总，这就是你刚才说的‘王牌产品’？”

实际一直到重生之前，他用的都还是那个型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