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尼迅速合上笔记本：

“明白了，我这就去组织团队，照您的指示修改方案，确保在明年初无启动计划。”

“很好。”奥观海，“尽快给我看修改稿。”

“是。”多尼和劳斯同时应，转告退。

走椭圆形办公室，厚重的木门在后关上。

走廊里安静无声。多尼忍不住停脚步，看向劳斯，压低声音急切地问：

“特，刚才……‘随他们去’？这……”

劳斯没有立刻回答，他向前走了几步，来到一个更僻静的转角，才转过。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多尼的肩膀，声音压得极低，语速缓慢而清晰：

“汤姆，我们是谁的人？”

多尼一怔：“当然是……”

他指了指椭圆形办公室的方向。

“没错，我们是私人幕僚。”劳斯耸了耸肩“我们只对他本人负责，也只服务于他个人的政治生命和远利益。”

“不是国也不是驴党。”

“想明白这一，你就能理解他刚才的话了。”

劳斯说完，意味地看了多尼一，不再多言，转快步离去。

留后者独自站在原地。

方才的话像一阵疾风，开了多尼心中的迷雾。

奥观海年仅五十，属于妥妥的新兴势力。

即使卸任，也还有至少二三十年的政治生命。

不可能就这么开始养老生活。

因此，对于观海本人而言，让象党在2016年主白、借此清理掉一批罗斯福主义或者克林顿派系的势力，把蓝阵营的力量整合到他自己的派系，或许才是利益最大化的选择……

如果上帝为我关上一扇窗，那就直接把房掀了

与此同时。

火炬实验室，地测试中心。

自从一个月前亲见证了宏观负折透镜的存在之后，张汝宁研究团队的工作方向就发生了本的变化。

于最严格的保密要求，光集团本在表面上一切如常，arf-1800项目仍在原有折反式路线推。

然而实际上，那些厚厚的、凝结了无数心血的设计手册，已被悄然锁了最的档案柜。

张汝宁本人则带领一批最心、最可靠的技术骨，直接搬到了京城开展工作。

这一次，火炬实验室非常慷慨地借了一分空间，以便与光项目团队密协作。

之前不让连海化所那边派人过来，就是因为不想负折材料的秘密。

而对于张汝宁，自然不存在这方面的顾虑。

毕竟人家本来就是光刻系统的心设计人员。

不过，协作归协作。

区区一个月的时间，倒是还不够两边搞什么大新闻来——

负折材料的存在确实简化了镜系统的光路分布，但对于每一组透/反元件本而言，需要关注的分反而变多了。

而且，ga-（0001）的制造和成片本来就困难，而透镜组又不可能只包平面镜。

如何把这新玩意成曲面镜，也耗费了常浩南和栗亚波不少力。

而此刻，就是检验结果的时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实验台中央。

那里正摆放着一台度的泰曼-格林型激光涉仪。

从镜片支架的预留孔位来看，即将接受检测的，是一个三透镜系统。

其中一号位的石英镜片和三号位的氟化锂钡镜片都已经被安装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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