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他来到跟前时，却发现光学平台中央的调整架上，只固定着孤零零的一个光学元件。

一片厚度大约几个毫米的、方形的……

镜片？

它被小心翼翼地夹持在一个特制的夹中，表面平整如新。

但无论怎么看，这都只是一片平面镜而已。

“常院士，这是……”张汝宁疑惑地看向常浩南，又看看同样一脸茫然的吴明翰。

他完全无法理解，这片看似普通的平面镜，如何能与“颠覆”的光刻镜设计理念联系起来。

常浩南没有直接解释，只是对栗亚波了：“亚波，开始吧。”

“是，老师。”

栗亚波早已好设置，此时只需要动一启动键即可。

嗡的一声轻响，一稳定而纤细的绿激光束亮起

与此同时，光路仪四周厚重的遮光罩缓缓升起、闭合，将整个平台笼罩在黑暗之中。

只有控制面板上几个微弱的指示灯亮着。

几秒钟后，栗亚波轻轻，让了观察的位置，示意准备就绪。

这个速度，快到如同儿戏。

吴明翰好奇心更重，率先将额贴上观察的目镜。

然后……

安静。

沉默。

直到几秒钟后。

“嘶——！”

一声极度压抑却又充满难以置信的气声，猛地从吴明翰咙里发！

他整个人如同被电击中，瞬间绷直，贴在目镜上的额甚至微微后仰了一，嘴张得老大。

仿佛看到了最不可思议的法！

常院士还是保守了

“吴院士？”张汝宁被吴明翰剧烈的反应吓了一，“你看到什么了？”

吴明翰却像是完全没听到，依旧沉浸在大的震撼中。

又过了几秒，才抬起，然后失语般地指着目镜，示意张汝宁自己看。

张汝宁心中疑窦丛生，但也被勾起了烈的好奇。

他立刻取代了吴明翰的位置，将睛贴上了观察。

目镜，是一片邃的黑暗。

只有那一绿的激光束，轨迹清晰可见。

光束倾斜着，向那片悬浮在黑暗中的、几乎无法察觉到的平面晶片。

然后……

以一个完全违背常识的角度，沿着与光几乎对称的方向，折回了法线的……

同一侧！

这……这怎么可能？！

“砰！”

大的震惊让张汝宁意识地猛地抬，额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旁边同样于石化状态的吴明翰额角上。

两人都“哎哟”一声，痛呼声。

但此刻，这疼痛完全被心的震撼所淹没。

张汝宁顾不上额，而是再次将睛死死贴回目镜！

好怪，再看一次！

黑暗。

绿光。

平面晶片。

光线。

折向同侧！

还是一样的景象。

不是幻觉！不是误差！是真实的理现象！

张汝宁抬起，额上渗了细密的汗珠。

他看向同样脸变幻、神中充满骇然的吴明翰。

两人目光汇，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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