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尖校的教职遥不可及，次一档的学校她又心有不甘。

岗位提供有竞争力的起薪、丰厚的安家费，以及——最击中付琴霞要害的——五年免除考压力。

这句话让心如猫挠的付琴霞稍微冷静来一些。

“就是……国外大学，说什么教职机会之类的？”付琴霞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随意，“听说最近好多人都收到了。”

因为这简直是一颗救命稻草。

原本还给她递过橄榄枝的几所一本边缘学校，也都提了招聘要求。

一直到第二天中午，付琴霞都在浑浑噩噩的状态当中。

“或许是因为之前投稿的时候留过备份联系方式？”

实际上，在十分钟前刚刚看到邮件标题的时候，她也完全没有这样的想法。

“哎，涵涵，最近……有没有收到什么奇怪的邮件？”

博士勉毕业，但缺少亮的一作成果。

还是照着她的困境量定制的救命稻草。

“不过话说回来，国外好像真有不少学校有那专门教书的职位？不用死磕发论文、申基金，想想也好的，安稳，而且说去也是在国外的大学工作，多有面。”

这个回答很有理，就连付琴霞自己也觉得问题问得不太合适。

邮件中，威廉·哈德森教授首先盛赞了付琴霞近期在先功能材料领域的工作，接着表示尤其对她在基础学术方面展现的功底印象刻，并认为这正是自己团队目前所稀缺的。

实际付琴霞也知自己的况，就算成功职，她也很难达成学校所设定的考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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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最近所里有不少人都收到了容类似的挖人邮件，只不过并没有引发太多讨论，更是没听说有谁真的准备槽。

林涵重新把电脑放回自己面前，继续：“再者说，我也没考虑过国的事……估计发给我我也不会看。”

林涵计划明年年初毕，正在鼓捣自己的毕业论文，闻言抬起。

林涵噗嗤一声笑了来，差把手边的杯推到地上：“师，你逗我呢？”

科研毫无起，就业市场却一年比一年严酷。

最终的结果也并不人意料。

说实话，哪怕把邮件里的岗位换成聘教授，对于她来说都不会有这么的诱惑力。

然而，科研这条路上，勤奋与灵缺一不可。

几年来，她痛苦地认清了自己在原创研究上的天板。

付琴霞这样想到。

奇怪的是，这封邮件直接发了她的私人邮箱，而不是在研究所更常用的edu邮箱。

鼠标指针在鲜红的“删除”钮上颤抖着悬停了几秒。

终于，她装作不经意地戳了戳对面的林涵。

预聘轨职位并非终合同，但教学岗的成绩主要现在带班况和以及学生反馈上面。

这天是个周末，办公室里只有她们两个人。

最终，她一气，只是关闭了邮箱网页，让那封邮件静静躺在收件箱里。

她把电脑屏幕调转过来，指了指屏幕上面“硕士学位论文”几个大字：“我一个还在准备毕业的小硕士，哪能捞着这机会？人家要挖人也是挖研究员，或是你们博后吧？最少也得是快毕业的博士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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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邮件？”她脸上带着迷茫，“垃圾邮件倒是一堆，什么会议邀请、期刊投稿的。师你说哪？”

付琴霞本科时是专业力最尖的学霸，并因此而获得了连海化所直接攻博的珍贵机会。

恰好伯克利化学系正考虑设立一个预聘轨的教学型副教授职位，职责重心在本科教学与课程建设，科研要求“适度且灵活”。

主题：faculty position opportunity at uc berkeley

然而，在鬼使神差地看过全容之后，付琴霞的想法动摇了。

这考，她倒是并不担心。

但接着，对方又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羡慕：

但邮件容却已经烙印到了她的脑海当中，久久挥之不去。

而纯教学岗位，正是她擅且渴望的避风港。

国学校的况付琴霞也了解过一些。

留在化所博后，与其说是在科研路上更一步的追求，倒更像是在学术圈边缘的无奈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