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共用的密样品杆和定位平台，合我们开发的定位算法……不过代价很大，改造后的设备没法恢复原样，只能用于特定研究，而且还不能公开拿来用。”

稍作停顿之后，他又补充了一句：

“最关键的是，这设备不可能实现真正的原位同步测量……te观测和apt分析还是得分两步走，中间会有一个分钟级别的时间差，完全不符合负折材料表征的要求。”

“足够了！”常浩南脸上的笑容却更盛：“可以借用张韬院士团队正在研究的课题。”

面对满脸疑问的孙飞，他只好一步解释：“张院士他们正在攻关单原阵列化剂，这类材料一旦合成成功，其结构在常温常压是极其稳定的，分钟量级的时间差对它们来说本不算什么……”

“只要能捕捉到单原有序排布的证据，就算只是媒报，也足够在学术界引发一场地震！”

“我明白了，常院士！”孙飞的声音不自觉地上扬，“可行！虽然改造后的设备功能有缺陷，但用于观测稳定的单原阵列，捕捉其有序排列的证据，理论上是完全可行的！我立刻组织人手，启动设备改造和实验方案设计！”

“好。”常浩南，“要快，而且要保密！”

随后又看向柳晨晨：“柳助理，你负责协调资源，孙主任那边需要什么，优先保障。另外，立刻联系张韬院士，把我们的计划告诉他，请他们全力加速单原阵列的合成！”

……

一天后。

京城，知识产权系统某办公室。

林局盯着电脑屏幕上关于“慧炬科技有限公司涉及多起专利诉讼”的新闻推送，脸沉得能滴来。

他手指烦躁地敲着桌面，心中暗骂肖立明那个要钱不要命的蠢货。

自己已经把话说到那个份上了，对方居然还敢接这活。

而且还搞这么大动静。

他想起那天在颐和安缦，自己已经明示肖立明收手。

结果对方还是为了钱铤而走险，搞了个“有限行动”。

在林局看来，这跟把脑袋伸老虎嘴里试探没什么区别、

一烈的不安笼罩着他。

过往那些见不得光的“合作”，很多都绕不开他的“专业意见”。

万一肖立明这边事，顺藤摸瓜……

就在这时，桌上的红保密电话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林局心一，一气，接起电话：“喂？”

电话那传来上级主领导严肃的声音：“老林，通知你一，据上级指示神，我们将对近期涉及新技术企业的知识产权争议案件行专项复审查。重审查对象包括立明科技、宏图专利运营、信达知识产权这三家机构近期发起的所有诉讼案件……”

“重审查诉讼的合理、证据链的完整以及是否存在滥用诉权、扰市场秩序的行为，务必保证客观、公正、，并限期提详细报告……”

“……”

对方后面还说了很多要求。

但林局已经全都听不见了，只是如同机人一般应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