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他面难，“咱们实验室现有的te和apt都是的……国产te刚起步，就那么几个型号，分辨率也不够尖，至于三维原探针……国本还没有商品化型号，上哪去定制这样一台超级设备？”

显微结构表征领域的四大有三个来自北，一个来自日本。

因此，尽瓦森纳协议早在十几年前就名存实亡，但华夏方面一直以来也只能拿到产品，却很难及到心技术，研究起步也相对较晚。

“设备不是问题！”常浩南斩钉截铁，“虽然负折材料的研究本是绝密，但这台设备其实没那么……”

领先一个位的可能

有了这句话，栗亚波的思路也开阔起来：“那就可以先论证方案，抢占专利地，只要有了专利筹码，找fei、jeol这些合作开发应该都没问题……”

常浩南：

“不过，你我对密仪设计是门外汉，这事要想在短时间解决，恐怕还得找人合作才行……”

他瞄了屏幕右角的时间，这会儿已经是午夜时分，再给谁打电话都不太合适。

思索片刻之后，他还是选择给华夏科学院生理所的饶志和院士发了个邮件。

本来，今天的工作应该就到此为止了。

但就在常浩南上楼到办公室换衣服的时候，桌上的红电话却突然响了起来。

会在这个时间打来的，几乎只有可能是饶志和。

电话接通之后，那边果然传来了一个苍老，但沉着的声音：

“常院士，我刚刚准备休息，刚好看见你的邮件。”

常浩南见状也不卖关，直接开门见山，“饶院士，我这有一个保底一个亿级别的项目，需要您推荐一位电成像领域的学者合作。”

电话那的饶志和差一唾沫把自己呛到，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语气中透着十足的茫然：“一个亿？什么项目？所里最近没听说有这么大的新批项目啊？”

“项目申请还没递呢。”常浩南语气轻松，却透着大的自信，“但过审方面您不用担心，况且最次也有我们火炬实验室兜底……一个亿的经费，就算自筹也没什么问题。”

随后，为了提说服力，他又继续加码：“过程中产生的论文一作可以由合作方主导，报项目完成人的时候共同署名，条件是我们联合成立一个公司，专门用来持有专利所有权，火炬实验室要在这个公司里面直接和间接占据至少三分之二的份。”

要是换个人这么说话，饶志和就算不骂人也会直接挂断电话。

就算是院士，申请九位数经费的项目也不敢说十拿九稳。

但话又说回来，电话线对面毕竟不是一般院士。

饶志和沉默了。

他此前和常浩南的接仅限于院士大会和分共同参与的项目，但任何一个活跃在21世纪的院士，都非常清楚对方那恐怖的项目通过率——

实际上，如果排除那些只是加个名字的联合申请，那么结果基本就是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