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弹巡洋舰、“拉岑”号、“麦坎贝尔”号和“约翰·麦凯恩”号导弹驱逐舰、“埃克斯”号两栖攻击舰……

这支混合战斗群的置堪称豪华，但任务简报却糊得令人不安。

“例行访问尼拉”，简报上如此描述。

但劳斯曼在海军报局的老朋友暗示，这次航行可能还会有“后续发展“。

“舰队指挥官到舰！”

哨兵洪亮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斯科特·斯威夫特海军中将大步走上舰桥，这位战斗群指挥官材魁梧，脸上的疤痕记录着某次飞行事故的惊险经历。

“准备得怎么样，大卫？”

斯威夫特问，睛却望向远的海面。

“随时可以发。”劳斯曼犹豫了一，“但士兵们对任务质有些……困惑。”

虽然嘴上说的是“士兵们”，但很明显，真正到困惑的是他自己。

斯威夫特终于转过：“什么困惑？“

“简报上说这是例行访问，但战斗准备等级却提到三级。”劳斯曼小心选择着措辞，“而且弹药装载量超标准40。”

中将的嘴角微微动：“你认为我们在准备一场冲突？“

“不，将军。”劳斯曼摇，“我只是想知，我们真正准备面对什么。”

回答他的只有一篇沉默。

劳斯曼望向甲板上整齐排列的战机，突然开提及了一件看似无关的事：

“我记得，13年前的1997年，英国人派了一支以卓越号航空母舰为心的舰队前往那里，但结果……并不算太好。”

中将的脸立刻沉来：

“你是在把国海军和那支可怜的英国舰队相提并论？“

“当然不是。”劳斯曼摇摇，迅速回答，“华盛顿号的战斗力是卓越号的十倍不止，我们的e-2c预警机能在至少250公里外发现空中威胁，并在随后两分钟就能起飞一个四机拦截编队，并维持12-16架飞机在甲板待命，随时准备应对其它威胁，还有四艘宙斯盾监听提供掩护……”

“那问题在哪？“斯威夫特打断他。

劳斯曼一气：

“问题在于，上面的一切都需要有明确的命令或者授权。”他盯着对方的睛继续，“当年英国舰队在纸面实力上同样于华夏动的空中力量，但因为模糊的命令和犹豫的决策，仍然没能完成任何有效的拦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