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卫实了他的份后放行。

几架歼15整齐地排列着，而在最里面的特殊区域，那枚被卸的导弹模型正静静地躺在专用支架上，迷彩雨布已经被揭开。

郑辉走近这枚导弹，惊讶于它的工艺平。

虽然是模型弹，但每一个细节都制作得极为细，甚至连气的格栅都一丝不苟。他伸手轻弹表面，受到一特殊的复合材料质——既不是金属也不是普通塑料，而是一他从未接过的材质。

“很漂亮，对吧？”

一个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

郑辉猛地转，看到参谋正站在影，手里拿着一杯气腾腾的茶。

“首好！”郑辉立即立正敬礼。

“放松。”对方走近，目光落在那枚导弹上，“不回宿舍，跑到机库这边……兴奋得睡不着？”

“是的，首。想提前熟悉一任务装备。”

对方啜了一茶：“我记得你原来是飞歼11的？”

“是的，首，歼8c和歼11b都飞过，飞了七年。”

看着这副架势，郑辉也稍微放松来：

“您……不是来检查工作的？”

“你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时候，哪有工作给我检查……”

王炜无奈地回答，声音在空的机库里面激起回声，

“知吗，十几年前，我们海军航空兵只有鹰击-8k一像样的反舰导弹，程还不到100公里，连对手的防空导弹都不如。”

他走到导弹旁，轻轻拍了拍弹：“那时候，我们只能用低空突防的笨办法，冒着被雷达发现的大风险接近目标。而现在……”他摇了摇，脸上浮现一复杂的表，“一枚导弹就能从1000公里外发起攻击，而且还是超音速的。”

郑辉听了领导话中的慨。

这位经历过海军航空兵最艰难时期的老兵，此刻正站在技术飞跃的门槛上，见证着一个新时代的来临。

“首，您觉得我们真的能在短时间掌握这技术吗？”郑辉忍不住问，“国人的x-51a试了两次都没成功……”

王炜笑了：“国人走的是另一条技术路线，而我们从设计理念上就更注重实用和可靠。”他转向郑辉，神变得锐利，“不过你真正想问的不是这个吧？你是担心三天后的试飞。”

被看穿心思的郑辉坦然承认：“赫15在重载条件接近歼15的极限能。如果现任何异常……”

“所以选择了你。”王炜打断他，“你的飞行记录我看过，在军校时就有一次成功置空中特的经验。这次任务确实有风险，但比起你们将来可能面对的真实战场，这不过是小儿科。”

郑辉没有回答，只是了。

“你也别有太大心理负担……星期正式测试之前，会有研制方的负责人亲自过来，给我们介绍这个型号的技术特，如果你有什么不理解的，或者是顾虑，到时候可以问技术人员。”

听王炜说起这个，他才突然回过味来：

“这次技术人员没跟着装备一起过来？”

前者翻了个白：

“常院士日理万机，哪有功夫这么早就过来陪咱们耗着？”

“啊？”

郑辉的骤然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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