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杰是为了通过自己儿捞钱还是真的举贤不避亲，都没必要在这时候来跟项目主作对。

最终，材料组负责人杰西卡·金站来表态：“无论如何，总比再炸掉一枚四千万元的验证机。”

有了第一个开的，后面的事就通畅多了，整个方案迅速获得了所有人的一致同意。

会议结束前，柯林杰宣布了新的时间表：

“件改动不大，预计三个月完成组装，查理，你去和空军协调靶场档期，杰西卡和普尔，你们俩负责协调相关原材料和备件……”

“……”

实际上，如果从上帝视角来看，柯林杰依靠有限的地面测试资源、两次失败提供的飞行数据、以及自己老工程师的一直觉，已经把x51a的实际度推到了跟华夏“凌霄-1”验证系统几乎相当的度上。

甚至于，依靠更加先的系统传，有可能直接过数学和模拟计算方面的麻烦，重新占据一定的领先优势。

然而，变故却来得比预期更快。

……

三天后，当柯林杰正在电脑上修改燃料阀参数时，布林克连门都没敲就闯了来。

“靶场被其它测试占用了。”他呼急促得不像个拉松好者，“作战测试司令说排期冲突，为了应对华夏方面隐形战斗机的威胁，jsf项目需要一能够在弹仓携带的防区外攻击弹药，测试窗也在大约三个月后。”

柯林杰的视线越过显示，却并没有表现得过于失态。

x51a的地位确实凌驾于几乎所有项目之上。

但其中绝对不包括jsf。

“先备用计划走。”柯林杰关掉有新传布线的文件夹，“问问对方最早什么时候能腾测试窗，我们最多只需要5-7天就够。”

“试过了。”

布林克把pad转过来，屏幕上是空军装备司令的回函，

“他们表示测试靶场未来至少9个月的档期都被锁定，建议我们‘等待后续通知’。”最后几个单词被加的字像刀尖般刺。

这就显得有些不同寻常了。

f35的所谓防区外攻击弹药并非什么新东西，只是在挪威人的现有型号基础上行有限改而已，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测试半年这么时间。

在这个瞬间，柯林杰突然意识到，自从上个月nsa结束调查后，项目组似乎再没收到过任何一封标注“加急“的军方邮件。

还没等他仔细梳理这件事，伊利亚·普尔的声音就从门传来：

“见鬼，三份采购订单被驳回，连风实验室的氦气补给都卡在审批程。”

他递来文件上，鲜红的“rejected“印章覆盖了整张清单，柯林杰注意到被拒日期全是本周——或者更严格来说，都是今天。

“普惠那边有消息吗？”柯林杰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他此时已经觉到，这件事绝无可能是巧合。

普尔摇摇：“发动机付推迟六个月，说是钛合金锻件供应链问题。”

这个理由荒谬得让柯林杰差笑声——普惠的俄亥俄工厂明明刚获得五角大楼的“战略资豁免权”，可以绕过正常采购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