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音播放结束之后，基斯克继续补充：

“目前还没有发现这位布林克曼教授本人与华夏之间存在任何直接关系，但亚琛工业大学曾经与华夏方面负责超速空气动力研究的华夏科学院力学所行过相当度的合作，双方甚至共同升级过一焓超速风……因此，他也有可能只是个中间人。”

“不是重名？”

盖茨有些自欺欺人地又问了一遍。

基斯克忍住翻白的冲动，缓缓摇。

前者的呼明显停滞了一瞬间。

他想过会有一个“级别”的鬼存在。

但没想过能到这程度。

鬼都到机密项目一把手了，传去简直比剑桥五杰还丢人。

告密者？

前者抬手示意他先别说话，自己需要缓缓。

过了大约半分钟，才重新开问：

“先告诉我，这个密渠存在多久了？”

基斯克的语气仍然平淡：“据通信模式行回溯式分析，至少三年。”

听到这个数字，盖茨只觉得一阵目眩，好在他一直维持着斜倚在靠背上的动作，这才没有在两名面前丑。

而基斯克的报告则还在继续。

他从pda上调一张表格：“这是完整的时序图谱，柯林杰与德国方面的首次可疑接甚至发生在x-51a第一次试飞之前。”

普拉卡尔调整了她的全息投影仪，一组复杂的关系网络图悬浮在会议桌中央。”请注意这个时间节。”她放大其中一段，“在柯林杰与亚琛工大的布林克曼教授会面两周后，华夏的《空气动力学学报》突然发表了一篇关于超燃冲压发动机激波控制的论文。”

盖茨皱眉看着论文摘要中闪烁的亮段落：“这看起来像是基础研究。”

“确实如此，而且作者名不见经传，也查不跟对方的超音速项目有什么直接关联。”普拉卡尔，“但如果将这篇论文的数学模型与x-51a第四次设计迭代的cfd模拟参数行比对……”她调另一组数据，两组方程在空气中重迭，“相似度达到78，远超学术界的正常叉范围。”

远在万里之外的常浩南万万不会想到，某个不知名博士生为了毕业而随便发在国期刊上的文章，竟然都能成为加国方面怀疑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