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实验室里，六台电脑同时运行着不同的分析程序，墙上的电钟显示凌晨3：17，咖啡杯在桌上排成一列。

“第七遍校验了。”方鉴明着布满血丝的睛。

他们之前就已经连轴转了好几天，但众所周知，准备测试时候的心态跟测试失败后总结原因的心态是完全不同的，因此现在已经几乎到了极限。

“中增模型完全准确，不太像是理论层面的问题。”

房间另一边，黄知涛把发抓得蓬蓬的：“源项定义也没问题，所有边界条件都对过了……”

彭觉先站在白板前，上面写满密密麻麻的公式，他的西装外早已脱，衬衫袖卷到手肘，青凸起的小臂。

“再查一次反应堆参数。”他抓起克杯了一冷咖啡，“确定之前计算时候的堆芯模型能跟实际况对上么？”

方鉴明调数据：“堆芯和控制转鼓的几何分别是为六棱模块和不同半径的圆，并且在几何尺寸上与中学模型相一致，快中能谱反应堆的缓发中参数也能对得上……”

“……”

显然，问题已经不是他们在这里能够解决的了。

彭觉先盯着那些数字，心有些挣扎。

几分钟后，他突然抓起外：“准备回国。”

不等其他人反应过来，又补充：

“有些数据不好传输，还是直接带回去比较方便，方教授留继续常规实验，小黄你跟我走一趟。”

……

在常浩南最开始听到荷兰那边测试失败的时候，其实并没有太当回事。

一全新的概念级技术，在测试过程中怎么可能一错都不，只要总结经验能保证不重复现问题就算是顺利推了。

直到彭觉先表示自己会专程回国，把测试数据带给他分析，这才意识到况可能有些麻烦。

毕竟对方也是搞研究的专家，虽然在无外中源模型计算这块不太专业，但对于等闲的方案或者作漏肯定有能力就地解决。

“这次实在是有负组织所托啊……”

在国跟自己人面见，彭觉先也没必要再行绷着，一上来就显了几分失落和愧疚：

“没能打个开门红不说，连问题在哪都没搞明白……”

常浩南知，这时候自己安对方是没用的，关键在于迅速找症结所在。

“启动特你们肯定已经分析过了，而且还不止一遍，那我这边再重复工作的意义恐怕不大。”

他直截了当地说：

“所以，我准备把重放在反应堆启动参数上。”

彭觉先：

战术后仰jpg

“这可是个难以想象的工作量级……”

理论上讲，就像是程序的运行日志一样，只要代码是自己写的，而且能从到尾一字不落地检查完，总能找到bug在哪。

但任何写过程序的人都知，真正debug的时候，哪可能有那么容易。

人又不是机，总会有疏忽的地方。

“这一你不用担心，我并不准备用无差别遍历的笨方法。”

常浩南的语气相当肯定，以至于虽然彭觉先仍然有些将信将疑，但还是选择了同意对方的计划，又建议：

“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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