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个分轨轰炸系统，不是只停留在概念阶段，从未投过使用么？

什么时候装备到ss18上面了？

雷蒙德脑里有一万个问题闪过，但又担心问的话会显得自己很蠢。

皇帝的新装了属于是。

不过，纠结良久之后，他还是试探着开：

“可ss-18的载荷是弹，而这些……”

雷蒙德抓起一份分析报告：

“轨力学模拟和雷达探测结果都显示，这枚火箭投送的完全符合在轨运行的卫星特征，不可能是武载荷……就连模拟载荷都不可能。”

洛德无可奈何地摇了摇，终于把话彻底挑明：

“你以为国会每年给我们分几百亿元的经费是为了追求所谓‘真相’？”

他敲了敲屏幕上的弹模拟曲线：

“他们需要的是足够吓唬选民的‘可能’，而不是一份严谨的技术报告……一方面，蒙大拿州的兵工厂工人占选民总数的12，而议员们关心的是导弹防御系统能带来多少就业岗位，不是轨力学，也不是雷达探测结果……”

他仍然没有提及自己退休之后的计划，而是以另一大局观的描述搪了过去。

“另一方面，约翰，时代已经变了。”

缓和了一语气之后，洛德又轻轻敲了敲桌面，语气平淡地补充：

“现在保卫国的不再是发井里面的导弹，而是华尔街的指。”

陇原上空的闪光

当天的稍晚些时候。

陇原西，质量效应靶场。

戈滩上的晨雾还未被破晓驱散，王宏让的防雷靴就已经碾碎了落弹区封锁线的最后一片薄霜。

他一气，挪动脚步朝着旁边的电取设备靠近了一些，以驱散弥漫在关节隙中的冷意——

大西北的自然环境就是如此诡异，即便已经是六月中旬，也仍旧会偶尔现个位数c附近的霜冻天气。

而一旦白天，气温又会迅速攀升到30c以上。

对于他们这些可能持续工作几个小时甚至更时间的人来说，只能选择暂时承受寒冷。

毕竟中暑是真的会死人。

“主任，刚才弹落地那一瞬间您没亲看见实在是太可惜了。”

参谋艾小锋在旁边说：

“我都以为是发生地震了……”

他只有30岁，96年的时候还在二炮工程学院读书，并没有参与过华夏行的最后几次地试验。

而此前任何常规武命中目标时的声光效果，都远不如这次的“玄鸟”更加华丽。

王宏让听罢神秘一笑。

在大约三小时前，玄鸟命中目标的时候，他确实正在地控制室里检查各个传的工作况，并没有跟政委以及其它参试人员一起。

只是面前这些小年轻不知，那里还有一十几年前留的光学潜望镜。

不仅不耽误观察况，视野反而还比位于营区机关大楼层的平台更加开阔。

但思索片刻之后，王宏让还是决定暂时保守这个秘密，不去破坏对方的好心。

等到合适的时候再揭真相。

“没关系，之前我们不是也看见过那枚超音速验证弹么……”

他一脸无所谓地回答：

“再说，全过程的清视频资料咱们也都留了，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看。”

“啧啧……”

艾小峰果然上当：

“跟之前那次可是太不一样了，通过视频资料恐怕也很难直观受到……”

“……”

“确实。”

王宏让在心中默默想。

虽然抱着戏一这位小老弟的想法，但他也必须承认对方的说法没问题。

艾小峰还想再说什么，但王宏让却突然抬起手腕，看了军绿表盘的北斗授时表。

02：31的字样在淡青的背景里泛着冷调荧光。

后者的声音严肃起来：

“十五分钟后靶区！”

于安全起见，人员需要等到落弹结束后的一个小时才能开始作业。

实际在大纲当中，这个间隔还要更一些，只是考虑到玄鸟并未安装战斗，以及本次测试特殊的保密需求，才在评估之后压缩了冷却时间。

随着指令达，艾小峰也收敛起笑容，开始和其余十一个人相互检查防护服和防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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