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看到了一个让他差把珠瞪来的惊人数字：

“程延伸40？”

林成刚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只不过，他还是故作惋惜地了：

“测试条件设置的比较苛刻，否则的话应该还能给一个更理想些的数字……”

有的同志，有的，像这么的推剂，我们一共有三……

……

事实证明，数值怪带来的震撼往往是最为简单，但又最为直接的。

过了好几分钟之后，沈芳忠才总算回过神来。

不过，还没等他开，就听到旁边李建的声音：

“所以这就是你们实现双脉冲动力的方式……直接控制固推剂的工作参数，不需要在弹结构上额外增加一个隔舱或者隔层之类的装置？”

在很一段时间里，固燃料的不可控基本上是整个火箭动力领域的底层逻辑。

就像是顿运动力学之于19世纪的理学那样。

因此，刚才看到材料的那一瞬间，他甚至觉得自己的世界观都要崩塌了。

就像是第一次看到普朗克黑公式，意识到“世界可能是不连续的”时的理学家那样。

“当然不需要……”

面对这个问题，林成刚非常脆地给了否定的回答：

“大概十几年前，反舰导弹还是以火箭动力为主……当时我们为了提程，曾经考虑过你说的那隔层式设计，让导弹在中段低速巡航，最后再速冲刺。”

“那时候我刚刚参加工作，主持设计了一用两层橡胶包裹木制成的质隔离装置，橡胶与药密贴合，火和2脉冲药连接在一起……但测试来发现稳定太差，2脉冲大概有60左右的概率会跟着i脉冲开始燃烧，本没办法实用化。”

即便在华夏军工业发展的相对蛮荒时期，也并未放弃过对先理念和技术的追求。

就连双脉冲动力这在当年看来十分大上的东西，都并不只有空军装备研究院行过研究。

而两边的结论也是基本类似的。

这也是为什么林成刚能在开发ct系列推剂的过程中，想到向其中加电材料的改方法。

趁着李建还在消化这些信息的功夫，沈芳忠重新接过了话茬：

“以你的判断来看，同样的技术，有没有可能用在空军地导队装备的远程防空导弹上面？”

林成刚神秘一笑，然后拿了那份今天早上才由工建委发给他的批复：

“实际上，我也正准备去找你们……”

沈芳忠低，目光飞速扫过红文件中的容。

很快捕捉到了其中的关键词：

“常院士建议的？”

显然，事发展的顺利程度远远超了他的预期。

原本在看到林成刚的时候他还担心，对方在短时间不足够的力来跟自己这边协调工作。

结果完全是多虑了。

“是的。”

林成刚：

“但我的工作关系还是要挂在这边，只能以顾问的份参与你们的项目……”

对于沈芳忠来说，这小事本就算不上什么要求：

“这些组织层面的要求，我们全都可以同意，资金和人手也会优先保障到位。”

他直接大包大揽地给保证：

“最快什么时候可以开始对接？”

这个架势，反而让对面的林成刚一愣。

完全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迫切。

“可能还得一阵，装药成型之后的药度还有些隐患。”

他语气中稍有些尴尬，于是接着又补充：

“但我们已经在跟火炬实验室那边合作，对ctk系列推剂的工作程行理论计算，以找问题的本原因。”

“以他们的平来说，应该用不了太时间……”

好像是为了验证这句话的正确一般。

林成刚最后一个字的尾音还没完全落，办公桌左上角上的红电话就铃声大作，打断了三人之间的谈话。

他探看了一，然后直接伸手，了个噤声的动作。

“喂，栗教授么……”

电话，自然是火炬实验室那边打来的。

由于常浩南最近基本常驻在怀柔科学城，所以之前跟林成刚联系的一直都是栗亚波。

然而这一次，听筒那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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