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从606所发来的函件并不只是简单的一两页。

过了一会儿之后，他才重新开：

“对方的说法是，发现了一能够削弱飞机局雷达信号反特征的新技术，但需要在航空发动机于工作状态时才能正常发挥效果，并且还需要测试时间维持效果的可行，所以希望提前行组合协同测试……”

这份函件是通过传真递送，而非由机要员携带过来的，因此密级有限，很多关系到技术的容都无法写明。

“削弱局雷达特征？”

杨韦脑海中闪过了很多可能。

但这个说法实在有些模糊，还不到更准确判断的时候。

思索半晌之后，他最终决定：

“你跟对方说，咱们微波测试团队的负责人今天正在所里开会，最晚后天就会回渝都，让他们先带一分关键技术资料，还有详细的测试需求过去那边，先联合电磁中心把测试方案给确定来。”

“哦还有，记得把那份公函送到我这……”

林孔二人此时正坐在办公室另一的沙发上，没办法听到另一边文广的声音，但即便仅通过杨韦的反应和只言片语，也不难判断这通电话的主题。

“杨总，航发那边……有新展了？”

待到杨韦挂断电话之后，孔成安试探着询问。

语气中除了期待和兴奋以外，似乎还夹杂着一丝丝张。

毕竟在过去二十年中，华夏的航空项目研发，都是动力门在给总门拖后。

现在要是让别人拿着发动机等他们，那落差之，还是难免让人觉到有些压力。

“确实有展，但应该不是你想的那样……”

作为老航空，杨韦一便看穿了后者心的复杂想法，言宽：

“就算常院士早就给涡扇10预留了升级空间，效率也不会这么……再说新型号连空台都还没上呢，哪可能就就这么开始定型程？”

他说着重新坐回到沙发上：

“实际上，这次反而跟渝都那边的电磁测试工作有关，可能需要老林专门跑一趟……”

这个时候，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三人之间的对话。

文广现在办公室外面，手里还拿着一份没来得及装订的文件：

“杨总，您要的文件。”

杨韦接到手中，了示意对方可以离开，接着低逐页翻阅起来。

等到文广的脚步声逐渐远去并消失在之后，林济洪接上了刚才杨韦没说完的话：

“所以……需要我上去渝都一趟么？”

“对。”

杨韦没有抬：

“明天你把刚才会上总结来的东西布置去，然后就去渝都了解一况，估计是和发动机尾细节的理方式有关，顺便也可以测试一老孔那边几尾鳍布置方案对于雷达反度的……”

最后一句话明明快要说完，但他的声音却戛然而止。

这一变化当即引了另外二人的注意力。

“杨总？”

正在本上记录着后续工作安排的林济洪好奇地看向旁边。

只见杨韦已经把文件摊开并翻到了最后一页，此时正盯着上面的容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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