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随着手项目数量和团队规模的日益增加，他也不得不通过上一世曾经恶痛绝的定期报告来了解很多工作度。

但如今对金属颗粒反应机理的研究，已经远远超过了最开始的估计。

像这样可能对行业甚至学科产生颠覆影响的成果，常浩南还是更倾向于亲自去看一手结果。

并不是不信任栗亚波，而是很多灵需要在分析原始数据的过程中才能被激发来，直接看结论属于越过了最重要的思考过程，很容易忽略某些要，或是犯想当然的错误。

另外三人随之围拢到常浩南后。

受到火炬集团和torch ultiphysics件对于整个数值计算行业的推动，在2006年这个当，就已经有很多专门的件可以对模拟计算结果行图形化渲染，以提直观。

即便像是常浩南或者栗亚波这样的老手，在计算过程中或许不需要图形技术的辅助，但为了方便事后回顾，也还是会为此专门留一分时间和算力。

就连刚才听了个一雾的刑牧，也很快从中瞧了些许端倪：

“看起来……这分模型忽略了化学反应发生的速率，并且假设对和扩散只发生在径向空间？”

这个问题当然不是问常浩南的，而是问向栗亚波的。

因此后者上了：

“客观算力限制……我的计算中没有假设颗粒燃烧是准稳态过程，而是参考老师过去研究超短激光加工金属时的方法，往燃烧过程的描述中加了大量偏微分方程组，实在没有条件考虑三维场景的况了……”

“……”

正当刑牧还想再问什么的时候，已经盯着电脑上某一个页面看了有一会儿的常浩南突然开了：

“亚波你的计算结果如果修改一的话……是不是描述固混合系会更合适一些？”

稍微停顿了一之后，又补充了一句：

“甚至可以比现在这个非稳态动力-扩散-蒸发控制模型还要简单不少，另外对于固系来说，虽然二维假设本质上还是要经过近似，但至少可以不考虑颗粒形貌带来的影响，度比描述纯固态系要得多。”

栗亚波中电光一闪，视线忙不迭投向电脑屏幕上正被常浩南伸手指着的分。

不过，却并没有上给回应。

而是低思索了片刻。

“从粒表面的微观角度来看确实如此……但考虑到实际况的话，固混合推剂应该非常不便于使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