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打开门，从客厅的一个铁柜里取一个被玻璃罩罩起来的东西给常浩南。

只不过跟原来的时间线相比，离最终技术状态的距离要近了不少。

在新世纪之初的很一段时间里，它也曾经被以讹传讹地称为“98式”主战坦克。

原则上讲，99和96两坦克的样车都可以被这样称呼。

颜永年说着指了指常浩南手中的模型。

“说起来，颜教授。”

只是为了避免冷场而随便一问。

后者思索半晌，尴尬地摸了摸，同时有些心虚地转移了视线……

毕竟现在不是二十多年后。

“对了，常总，还有个事我差给忘了。”

“颜教授的关门弟现在还没收来？”

但既然别人都这么说了，他要是澄清自己没这个意思，反而有不太好。

“现在还没接到准确消息，不过听说科工委那边是会邀请军工的科研人员和工人代表……”

但是从标志的梯形主装甲以及炮塔后格栅，以及驾驶员位于炮正方的设计，还是很容易分辨型号。

但从动力舱和炮塔的形状来看，仍然用的是1200力发动机，以及早期型号的125膛炮。

无论是火炬集团，还是跟京航共同成立的校企联合实验室，都属于瞎可见的有前途。

在常浩南之后，后者就没有再收过新的博士生。

本来常浩南是准备把他擢升到项目领导团队里面的，但对方考虑到参与模锻压机项目的同时还要负责本单位的重型装备研发，因此没有答应。

颜永年听后一愣，差左脚拌右脚给自己摔了：

“那个……常总啊。”

好在这时候俩人也走到了颜永年的宿舍。

不过常浩南这边的况显然不太一样。

“不过现在么……我本来都已经准备退休了，等模锻压机这边忙完之后，我再培养一批关门弟来，也该把位置让给年轻人了……”

常浩南摆摆手，一副随意的样。

对于上过国庆50周年阅兵的9910样车，很难没听说过。

“嗐……都是虚名……”

哪怕他两辈都是研究飞机，但是男人嘛，怎么可能不喜甲利炮呢？

而在模型的正方，还贴着一块铭牌。

显然，这并不是那研究机构跟模型厂家合作推的文创产品，而是负责生产99主战坦克的一机厂自己搓来的。

这东西常浩南自然是熟悉的。

颜永年的岁数不小，但是在职业生涯的前半段并未担任教职，因此在学生的规模上跟同龄同级别的教授相比要小上不少。

“咱们这个重型模锻压机，虽然不能直接算是军用装备，但可以生产很多军用装备……而且无论是最开始挂在北方所，还是现在的装备工业司，也都是科工委序列里的项目……”

这事常浩南心里还是很有把握的，否则他过年那会也不会直接邀请父母过来。

不过接着就话锋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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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个坦克模型。

“嗯，兵工业那边的大分主力，都已经被调到通州去保障9910工程了，所以只在咱们这边留了几名负责资料和档案的同志负责收尾。”

似乎确实有个人，在半个小时前把人家已经培养好的关门弟给打包带走了……

“北方所的同志已经完全撤项目组了？”

而且，恰恰因为工不算良，所以还不涉密。

被他这么一提醒，后者才发现，这个模型的底盘相比于炮塔而言，确实厚实得有些不太协调。

个制度就逐渐开始取消了，哪怕在此之前，也有越来越多的校毕业生因为不满足于分工作的待遇或者工作地而选择分，自行联系工作单位。

但是细看之，才发现这个底盘甚至已经有了大改之后99a底盘的味。

只可惜颜永年选择衣钵继承人的事，可能又要延后了。

“您这是想把我也给一并挖走？”

90年代这会，研究生乃至本科生，在就业市场上都还是比较吃香的。

常浩南一边跟着对方走上宿舍楼的台阶一边问。

“林工当时跟我说，多亏了在咱们项目组历练的那段时间，他们才能及时拿满足队设计指标的全新底盘，否则啊……恐怕得拿中间技术状态的工程样车上阅兵去凑数了……”

不过在外人面前也不好把话说太满：

顺便借用，当然也可以说是培养了一批兵工业系统的技术人员。

而且听对方的语气，应该也不会真的选择离开青华大学。

“上個月，北方车辆研究所的同志过来跟我们接项目的时候，说跟您联系不上，所以把一个纪念品放到我这来了，让我转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