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杰转念一想，也觉得有理。

毕竟生意这事，看的就是个渠。

现在火炬集团有对外的独家渠，不搞大张旗鼓的宣传也无妨。

“那就您说的，先低调理。”

“等过两天，咱们再签个合同，让贵公司作为曙光2000t型号的独家全权经销商，这样也能明确权责关系，方便集中力量实现首次计算机整机！”

这次说完之后，他没等常浩南有所回应。

而是用最快的速度端起茶杯，仰一饮而尽。

梦想集团，不太对劲

总算完成了战术喝的李杰重新给自己和常浩南分别倒满一杯，接着迟疑了片刻，表现一副言又止的模样。

“常总，还有件事……”

看这意思，后面很可能要跟上一个“不知当讲不当讲”之类的问题。

不过考虑到两个人都是技术，整这一实在有多余，因此他最后还是直接开：

“冒昧问一句，贵公司跟梦想集团之间……有没有什么业务联系？”

这个问题跟刚才话题之间似乎没什么联系，搞得常浩南也愣了一：

“集采的时候，买过他们的电脑主机……算不算？”

该说不说，在这个年月，pc市场的件基本100，跟其他整机都要从国外的牌相比，梦想集团至少能把组装这工序留在国完成，所以在公共预算采购这块吃掉了绝大分市场。

因此，常浩南虽然心里面不待见对方，但也没得可选。

而且，从这個角度上说，梦想集团在早期还算是对华夏电信息产业有贡献的。

只可惜也就到此为止了。

“这当然不算……”

李杰摆了摆手，忍俊不禁：

“这个只能算是正常的买卖易，我是指，像跟我们曙光集团这样的合作。”

严格来说，这个话由他来问，是有过界的。

企业之间达成合作关系这事，虽然绝大多数况都会选择公开，但上纲上线的说也属于商业秘密。

如果是两家私企，那老板坐在一块唠什么都不是问题，不方便回答的话兜个圈就完事了。

但火炬集团和曙光集团同属科学院系统的二级国企，互相之间还完全是平行关系，甚至在业务上，前者反而还是跟科工委关系更密切。

所以李杰刚刚才表现得有些迟疑。

不过常浩南倒是没当回事。

毕竟真要说起来，他从两年前就开始有计划地针对梦想集团了，只不过从来没跟别人说起来过罢了。

于是当即摇：

“这度的合作自然是没有。”

“您也知，火炬集团规模不大，主要业务其实是针对提供独家技术解决方案，所以跟我们有业务往来的，基本都是一些有研发能力的机构或者公司……”

听到这里，李杰总算放松来。

旋即又意识到常浩南话里有话，没忍住直接轻笑声——

跟火炬集团有往来的，都是有研发能力的机构或者公司。

这不就是在暗戳戳地表示梦想集团没有这方面能力么……

而给回答之后，常浩南也是带着疑惑反问：

“李院士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梦想集团不靠谱这事，他作为一个重生者自然知。

而且，华夏企业本来顺风顺的外贸生意被鬼引外力量给搅黄的况，在上一世也发生过不知多少次。

所以这警惕，常浩南还是有的。

但李杰似乎不应该这么才对。

毕竟照时间线来算，这功夫的梦想集团应该还没变成帝良心。

“这个就说来话了……”

李杰刚刚还着笑意的神顿时严肃起来：

“您应该知，前两年的时候，上面本来是准备要把整个计算所给并梦想集团的，所以那时候我一直是主持工作的副所，所一直是由梦想集团的老总挂名。”

常浩南，不过没有接话，只是示意对方继续。

“后来他们那边野心膨胀，想要连同我们曙光集团也一并吃去，最的时候已经拿到了我们2000万的份。不过，最后因为我们集团在97年的营收况突然好转，这才没让梦想集团得逞。”

说到这里，李杰还抬看了一常浩南。

毕竟那一波有突如其来的超算，说起来还是沾了后者的光。

虽然冷静来之后大家陆续发现，如果没有一个像常浩南这样逆天的人主持工作，光有个超算的作用有限，但无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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