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离开之后，吴懿范一边抖开餐巾，一边用半开玩笑的语气问。

“这个么……”

但是蝴蝶效应哪怕再，总也得有最基本的逻辑关系在。

说明是有服务员到外面了。

二人之间的沟通说来也有捧的意思，跟常见的、完全是嘴上随便说说的相互恭维相比，主要区别在于走心。

“你们能把那东西买回来？”

“我们毕竟只是个民间公司，虽然现在规模算是起来了，但总归抗风险能力比较差，所以一直以来也只能靠一些小打小闹维持相互之间的信任和合作。”

“老吴，你们过去两年回来的东西，我也都看过了，确实样不少，但总的来说比较零散，而且大多数都是浅尝辄止，没有太的。”

这一句话绝对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一时间把常浩南都给整懵了：

而且，说到这里的时候，吴懿范脸上还了几分惋惜的神。

“那……如果我们暂时不考虑风险问题，就说你们现在的渠，能搞来什么比较值得一提的东西么？”

他当然知那艘11436型航空母舰，也就是库兹涅佐夫级的二号舰瓦良格号。

“之所以想要跟组织上合作，也是想着能提一些抗风险能力，接上几笔大的单。”

但这功夫的大背景就是这样，接待的标准太低，还容易让对面以为你是在轻视人家。

老吴单手扶额，同时“不愧是你小”的无奈表。

一番逗趣结束之后，二人也总算是了正题。

吃都能吃着的，再说了，现在这环境，多少人端着铁饭碗都快饿死了，结果偏偏你这边能赚的盆满钵满，这就是平啊……说实话，我有时候都后悔当初在学校的时候没跟你一样好好学习了……”

对方说的确实有理。

“这不能超接待标准吧？”

他有些面难：

他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自然知前这六菜一汤就商务宴请的标准来说本不算什么，只是想起来上大学时候常浩南过的苦日，一般都很少加第二个菜，如今总算是混了，所以打趣一句而已。

吴懿范稍微犹豫了一，随后，虽然知这里没有别人，但还是压低了声音：

“这才哪到哪，上面是照接待最级别外国大客的规格给你定的标准，也就是咱俩这关系，不需要靠排场来证明什么，我才让他们只上六个菜，真要是换个不认识的，那12个都不算多……”

但在原来的时间线上，这艘半成品航母可不是由吴懿范他们带回来的。

常浩南此行的目的几乎算是明牌，所以也没什么好兜圈的，直接开门见山：

“南哥，你知二在黑海边上，有一艘造了一半没完工的航母吧？”

“啊？”

浪费么，那确实是有浪费的。

所以倒是谁也没觉得别扭或者唠不去。

“我当然不方便，但是可以让司机在后面偷摸打包，谁也不知……”

常浩南闻之轻轻了。

也不能怪常浩南大惊小怪。

“算了吧，每个人的天分不一样，主要是得找到自己适合的事，否则的话事倍功半也说不准……”

“商务宴请打包怕是不方便吧……”

这主打一个私密的场合，上菜的时候自然不可能直接往里冲，肯定是等到客人允许之后才能门。

一辆小推车上面，摆着四二冷的六个菜，加上一份汤。

“再说了，吃不完还能打包嘛……”

别说这辈了，哪怕上辈常浩南完全是个白板，在学术方面也比老吴太多。

后者也是笑着摆摆手：

这显然是商的说法。

就在这个时候，包间的门铃声突然响起。

低商：人呐，得有自知之明……

不过他心中的那一后悔很快就被常浩南给打消了：

吴懿范的表也很快严肃起来：

后者实在不是搞研究的料，反而是海闯江湖更适合他。

把航母项目整个搬回来？

“……”

如今这条时间线要说跟上一世有什么区别，那就是多了他自己这么个变数。

接着，常浩南也想起了自己上学时候的抠门人设，于是又在后面用同样玩笑的语气添了一句：

“所以，这次上面派我来，是准备看一看你们在二那边有什么样的渠，准备试试看能否成系地引一些对我们有用的技术和产品，当然也包括人才。”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吴懿范也乐了：

“要说渠的话，我们其实跟二那边不少企业或者研究机构都建立了联系，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