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东旭刚才听到一半就差拍了桌，如今明显也是压着火气：

“如今之计，还是要给大卫国方面施压，我们掏了35亿元，不是让他们磨洋工的。”

“……”

在一片表态和声讨的声音中，坐在首位的丁恒虽然同样微微皱眉，但却一直没有开。

大卫国会在圆环工程之中搞小动作这件事，对于他来说并不算意外。

因为早在一年多以前，常浩南就提过这可能。

当时只是作为国产预警机备份项目上的理由，但如今看来……

似乎更像是预言……

“等涡扇10定型之后”

“给大卫国施压的事，确实要。”

沉默了很一段时间后，丁恒再次燃一支烟，开说，算是一锤定音：

“但是，从我们的角度上，也要好整个圆环工程无法推去的准备。”

一般来说，等到了他表态这一步，基本也就会议的尾声阶段了。

最多还会有一些细节上的修正。

但这一次，他表态完之后，现场却是应者寥寥。

倒不是说大家对此有什么不同意见，而是单纯被这样大的剧转折给惊着了。

颇有一棋的时候，对面就是正常落了个，结果你直接连桌带棋盘一块掀飞，接着又是一个利居合斩把别人给办了的。

毕竟正常来说，就算真有可能走到项目告这一步，中间也应该先拉扯一段时间。

其实从过去合作的经验来看，八成都还是有转机的。

就像当年为了研发歼7还有5c，从西方国家引机载设备的时候，中间也过类似的况。

但最后依然还是正常成了。

而且，要是就这么直接掀桌，那预先支付的35个亿哪怕是能拿回来，也肯定要经过很时间的扯。

这两年国家的外汇储备虽然是充盈了不少，但也没到拿这么多钱不当回事的地步。

甚至包括怀国莫都有些纠结。

尽他曾经也听到过常浩南对于圆环工程的分析，不过相比于丁恒来说并没有听全乎。

所以一方面能理解对方这激决定的脑回路，但另一方面又不免跟其他人一样，觉得有些可惜。

最后，还是跟丁恒共事时间最，并且虽然挂着副主任的衔，但级别其实跟前者一样张东旭率先回过神来：

“丁主任，虽说凡事是要最好的准备，和最坏的打算，但是……咱们这最坏的打算是不是有太早了？”

除了怀国莫以外的另两個副主任之前跟常浩南的接都很少，也就是之前开领导班扩大会议的时候见过几面，自然还不知丁恒的思路。

“绝对不早。”

丁恒几乎毫不迟疑地回答：

“就现在这况，我们完全可以认为，大卫国本没准备完成圆环工程。”

“如今他们并未直接挑明要中止项目，也只是留一个饵吊着咱这边罢了。”

“算计的就是让我们左右为难，不舍得那35亿元的沉没成本，尽量多地耽误时间。”

说到这里，他稍微停顿了一，目光平静地扫过面前会议室里的人群：

“所以，我们就要将计就计，一面假意跟对方周旋，另一面用最快速度，申请把后续资源倾斜到国产型号上面来！”

实际上。在今天之前，他对于常浩南之前的那番话，也是抱着保守态度的。

所以才了两手准备，一方面收窄对圆环工程的心理期待阈值，另一方面分一些资源给空警200项目，万一问题也能有个备份。

这跟信不信任无关。

主要是兹事大。

他不可能因为某个人的一句话就直接180°的改变。

哪怕这个人是常浩南。

不过，如今发生的事还是证明，对方当时的担忧完全准确。

而且，所有细节，都能对上！

这让丁恒不由得回想起两年前，自己第一次跟常浩南通电话时候的况。

当时甚至还是通过杜义山才联系到的对方。

几乎完全相同的剧。

只不过，当时二人讨论的容，是华夏航空工业的发展路线。

后来也是通过波音并购麦的事件，验证了常浩南的思路完全正确。

如今两年过去，结果么……

自不必多提。

以前谁敢想象，竟然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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