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想要故意生产这么个废品来，都很难到，要不是这东西涉及到太行项目需要保密，我都想带去给我那帮学生们看看……”

常浩南接过叶片，翻来覆去看了看。

当然，用是不可能看什么东西的，晶形态的差异哪怕用一般光学显微镜都未必能看全，需要专门的设备才能检测来。

“现在涡扇10还在研发阶段，所有涉及到项目的东西自然全是绝密，不过定型之后，这些废品就没那么了，虽然直接带走还是不行，但可以把晶型照片拿去。”

他说着把那個“完”的废品还给立平：

“所以，你觉得这是凝固过程参数调整的问题？”

“自然是的。”

后者：

“这设备用的凝固技术是目前比较行的速凝固法，通过炉保温加区和铸件底冷托盘及辐散实现温度梯度的控制。”

“但是铸件从保温区域拉来的过程中，散逐渐变为以辐为主，散效率骤降，导致凝固前沿的温度梯度不断降低，生产来的铸件很容易现缺陷，而且单晶尺寸越大，缺陷就越明显。”

“国外在用速凝固法生产叶片的时候，也是要调拉速度，因为辐过程的散效率没办法控制，所以只能尽可能减小冷分的温度梯度，让整个逐渐的温度分布更平均一些。”

立平的表述稍微有复杂，以至于常浩南听过之后都站在原地稍微想了一会：

“如果这样的话，就算我们最后找到了能够稳定形成单晶的工艺方式，生产效率应该也会非常低？”

“呃……”

立平了额上的虚汗：

“常总，这个办法之所以叫速凝固法，就是说相比于传统的功率降低法已经非常快了。”

“只不过涡扇10这个叶片的尺寸确实有太大，外形又比较复杂，所以只能慢工细活，这也是第三代航空发动机生产效率总偏低的主要原因……”

显然，他是以为常浩南对他们的生产效率不满意。

然而后者却摆了摆手：

“不，我的意思是说，既然冷端靠辐行冷却的效率比冷盘低得多，那为什么不脆一，把整个工件都用行冷却？”

“啊？”

立平整个人直接愣住，好一会之后才艰难开：

“全都用，那不成淬火了？”

“而且冷对于正在生的晶来说，冷却效果过于好了，突然接到低温的晶会直接不受控制地疯涨，本无法保证晶型，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