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份检测报告，你们杭齿厂应该还留着吧？”

思忖片刻之后，常浩南开询问。

“那是当然，这些文件我们肯定要全都保留来的，以免未来有什么东西说不清。”

对方回答：

“如果常总需要的话，我们可以提供一份复印件给您，不过原件么……据厂里的规定，除非是有上级或者警方的明文要求，否则必须得留在档案里面。”

他显然是担心常浩南开就直接要原件，所以先打了预防针。

“没关系，有复印件就足够了，你尽快联系一，让他们发给这个传真。”

常浩南从随携带的笔记本上撕一页纸，把杨慧梅办公室的传真号写在了上面。

虽然之前一直想着要专门再建一个负责宣传的门，但后来杨教授在这方面的业务越来越熟练，他也就继续可着一只羊上薅了。

毕竟对方也属于国企，不算是一般打工人。

压榨起来毫无心理负担。

“是，我今天回去之后就办！”

……

对于车里面坐着的大多数其他人来说，这一段充其量也就算是个小曲。

看上去像是常浩南在得知此事之后，准备去刨问底调查一况。

另外，在这一机构调整中，冰轴集团并没能被纳到装备工业司的理，而是直接成为了一家普通的地方国企。

所以，还有人猜测，是不是兰新志或者丁恒准备借常总的手，趁着模锻压机项目的势一步扩充一波势力。

不过，也并不是所有人都关注错了方向。

在今天的全行程结束之后，回城的车上，颜永年专门找到了常浩南。

他和后者之间更熟悉一些，也听说过对方曾经协助几家特钢企业和轴承齿企业开发过产品的事，因此比其他人更容易看清楚其中的一些猫腻。

“常总，我怎么觉得况好像不太对？”

“去年的时候，我有几个轴承研究所的朋友无意中提到过，说咱们国家的轴承产业突然了一个小爆发阶段，还特地名提到冰轴，在汽车轴承领域拿了几个不错的产品……”

“如果是冰轴集团用特殊手段拿到了别人的工艺技术，不太可能大张旗鼓地分享来，以至于带动一整个产业往前走吧？”

他没有在问题里面直接提到常浩南的名字。

毕竟，领导有时候可能会想要保持一些神秘。

“这样的话，难不成还能完全是巧合？两家企业开发了非常接近的工艺技术，然后又凑巧在某一批产品的能上非常接近？”

廖新华的语气中带着疑问，显然是觉得这可能不。

能特征这东西有类似人的指纹，虽然理论上有可能现相同的，但实际上概率完全可以低到忽略不计。

“当然也不会是巧合。”

常浩南摆了摆手，把刚刚放倒的座椅重新调直，人也跟着坐了起来：

“但你们有没有想过另外一可能？”

颜永年和廖新华面面相觑，各自思索片刻之后，几乎同步摇了摇。

人的认知不会超过所的时代。

两个人是这样的反应，倒也正常。

“两个公司生产来的产品，能差异比正常况同一公司的不同批次产品之间都小，甚至能让杭齿厂认为串装去都不会影响工作稳定，哪怕用的同样一工艺，也本就不现实。”

“如果检测报告上面的结果真像他们刚才说的那样，那说明这些轴承不光是用了相同的生产技术，甚至本就是同一条线上造来的！”

常浩南说到最后，在面前的小桌板上轻轻敲了敲，以示重。

“意思是……贴牌货？”

期从事企业经营的廖新华对于这些事更加熟悉，当即脱而：

“那就是冰轴集团从……”

意识从脑海里来的答案说到一半，他就意识到况不对。

“不对……刚刚那个人说冰轴的产品更便宜，而且供货量还很大，贴牌不可能同时到低成本和货量……”

“那也就是说……”

颜永年和廖新华齐齐倒一冷气：

“有可能是反过来，nsk集团那边批量采购冰轴集团的产品，然后挂上自己的商标卖？”

常浩南了：

“不是有可能，而是大概率是这样。”

“这……”

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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