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想什么就说什么，不要有心理包袱。”

这个有些的问题让李杰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回答。

宋建站在一面窗前面背对着李杰，让后者无法看到他的表。

“难怪老丁这么重视，一直着不肯撒手……”

“李杰同志，你觉得，最近几年计算所的改革，况怎么样？”

好在任何一个负责程序模块编写的小组都只需要完全理解与自己任务相关的那分理论知识和程序设计思路即可，对于其它分则只要到知晓相关概念。

“把我们托给梦想公司，看上去二者之间的关系是密切了，但实际上对于日常的工作影响不大，所里面三个大的项目，经费仍然都来自国家拨款，梦想那边无论是对于我们的技术发展，还是对于产品推广都不是很上心，反而是对曙光集团很兴趣，甚至还试探过我的风，问能不能让双方的副总裁兼任对方公司的副总经理。”

有些话要是放在公开场合，肯定是不太好讲的。

接着，李杰便把前几天常浩南和自己见面时的况大致描述了一遍。

“哦？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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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您知，因为倪院士的事，梦想公司最近本来就在风浪尖上，我们所以其实也承担了一些本来不必要的压力啊……”

这样的评价甚至远远超过了宋建自己刚才的预期，因此瞬间就来了兴趣：

像这天晚上一样的工作会议，后面又连着开了5天时间，可谓度拉满。

“不仅仅是在技术上备划时代的领先，更重要的是，我认为常浩南同志在统领全局这方面有相当的能力。”

航空产业的大胜利！

“这……”

从大概四年前开始，科学院试了将计算所托给梦想公司理的企所联合办法，这也是目前梦想公司的总经理能够挂名担任计算所所的原因。

“这次回去之后，你找几个信得过的同志，专门负责跟小常这边对接，要把相关况全清楚、明白地记录来，等过一段时间之后，我们计算一这个投产比的况。”

“哦，没什么。”

宋建摆了摆手，然后话锋一转，颇为严肃地问：

而宋建显然是有新的想法了。

“宋主任，说实话，我不是很看好。”

“嗯……”

许久之后，前者才终于回过：

为了完成这个堪称宏大的项目，他已经在可以及

“有意思……”

当听到常浩南表示希望能通过自己的工作间接推国产能服务和超级计算机的应用和发展时，宋建也同样了乎预料的表，

即便如此，还是有很多人直呼吃不消。

不意外的话，明年，也就是1998年，科学院还会再行一次规模不小的组织调整。

这个命令让李杰双猛地一震。

但很明显是在思考。

李杰犹豫了一。

“呃……宋主任您刚刚说什么？”

毕竟人的能力有低这是客观存在的现实况。

但现在只有自己和宋建两个人，多吐一些倒也无妨：

这况，常浩南倒也理解。

了回答：

这后半句话的声音很小，李杰一时间没有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