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说的李杰直接愣住了。

作为曙光集团的负责人，他甚至不如前二十多岁的常浩南考虑更远。

也难怪对方这么年轻就能够获得经贸委和科委的信任。

李杰看向常浩南的目光中更多了几分重视。

实际上，这倒不能怪前者目光短浅。

90年代末这会，哪怕是在全世界范围，重产品轻服务的况也是普遍现象，更别说商业模式上还非常落后的华夏了。

常浩南能自然而然地产生这思路，完全是来自二十多年后的时代碾压。

“这方面，确实是我们一直以来的疏漏了，看来，还需要常工您那边多多费心思才行。”

李杰语气郑重地说：

“您放心，我也会把此事汇报给集团董事会，向我们投资的事，应该不会遇到什么阻力。”

总之，跟计算所方面的沟通也非常顺利。

其实在刚才来计算所的路上，常浩南甚至想过能不能直接把倪南光院士给提前捞过来。

但仔细考虑了一，对方目前毕竟还没被梦想集团解聘，可作实在不大。

况且他最重要的任务是搜罗人手开发那个仿真建模件，不能算是对方的专领域。

还是等未来业务规模扩展到更大范围的时候再说吧。

所以就暂时没提。

在把主要事项都敲定来之后，李杰又亲自把常浩南送到了门。

“常工，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虽然只是聊了一个午的功夫，但常浩南却从对方的语气中听了些许惺惺相惜的觉。

“合作愉快，也谢李院士对我们项目组的倾力支持，未来希望我们之间能有更度的。”

……

在钱、人、编制和设备问题全都解决之后，剩的，自然就是开工了。

常浩南并不迷信，对于揭牌的日期倒是无所谓，只是单纯想着找个风和日丽的日了。

结果一看天气预报，发现未来一周都在雨。

最后只好把时间定在本周五午。

位置自然还是超算中心的主楼。

雨就雨吧。

反正也可以像上次一样在室行。

在照例把仪式的程要求布置给面的行政人员之后，常浩南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总算获得了一些放空自己的时间。

一不小心提前盘活了华夏的超算产业，这对于他来说还是很有成就的。

90年代末这个时间节，由于生态的原因，华夏在桌面端，无论件还是件，或许已经很难和国同行抗衡了。

但就目前的况来看，在商业和工业用机的领域，还完全有机会占据自己的一席之地。

只要能保存一丝火，就总会有继续发展的希望。

毕竟，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对燕京大学的无ntr

半梦半醒之间的常浩南最终是被一阵敲门声惊醒的。

“常老师？”

跟着敲门声的，是一个清脆的女声。

他了大概半秒钟时间恢复清醒，接着有些疑惑地看向门外。

现在他叫常工、常总、常博士乃至常主任的人都有不少，但叫老师的确乎不多见。

门外现了两男一女的影。

大脑运行速度还没有完全提起来的常浩南定了定神，片刻之后才从记忆中搜索对方的份。

自然是之前曾经来请教过他的三名燕大学生。

只不过这一次他们三个的着装打扮都变得正式了很多，少了上次见面时的很多学生气。

“是你们三个啊……来吧”

常浩南坐直了。

“呃……我们是不是打扰您休息了……”

看来他们的角定位并没有发生变化，这名叫林芝的女生依然是发言担当。

只不过站在门的她此时显得有些退两难。

常浩南刚刚是坐着睡过去的，在门确实会以为他只是在一个放松的姿态看电脑屏幕。

“没关系，本来也是时候了，否则你们轻易也叫不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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