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年7月份转轨之后，企业的经营逻辑发生变化，要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直接面临市场竞争压力，常总您也是理工科，学历还比我们得多，肯定知产业规模化带来的好，这些分散经营各自为战的小厂，本不可能竞争得过那些大型企业或者外企。”

说完这些，他稍稍一顿，视线瞄向旁边的林保华。

后者旋即会意，接着继续补充：

“除了文康同志刚刚说的之外，还有就是这些企业规模过于臃，您刚刚说觉得那家倒闭的啤酒厂效益很，其实能在省城看见他们的产品只能说明卖的很好，营收，但扣掉成本之后的利还真未必。”

“我们前两年去豫省的一个企业，甚至还不是县镇，是市级集企业调研的时候，发现全厂职工一千九百百多人，只有七百来人负责直接参与生产，还有二百来人负责理必要的行政事务，剩的一千多号人，都是跟生产经营毫无关系的服务岗位，比如企业的派所、机关餐厅、供销社、弟学校、托儿所、电视台、医院甚至澡堂这些。”

“就拿派所和医院来说，都是企业外分别有一个，相隔也就一里地远，但一个只院里，一个只街上，完全是重复建设，像是民警还有医生护士这些业务人员还好，重复也就重复了，但多一个门就要多一行政班，对于企业和社会来说都是毫无必要的负担……”

“还有就是理方面了，人浮于事”

话匣打开之后，两个人也逐渐没了一开始的顾虑，给常浩南讲了不少他们过去工作上的见闻和经验。

有些是他重生前就知的，有些则是不知的。

总的来说，虽然说的都是些几百人的小厂，但因小见大，江重这量的企业，必定也面临着类似的困难。

只是不知，他们目前把问题解决到了什么程度。

……

又是熟悉的波音737，又是熟悉的公务舱。

几个人在当天午前到达了江城天河机场。

据常浩南的要求，他会打一个时间差。

今天晚上，江重那边才会接到通知，说明天会有人过去调研况。

因此现在安排来接机的自然不会是他们的人，而是鄂省国防科工办。

两辆原装的帕杰罗v33。

这倒是让常浩南有些惊讶。

尽科工委是个上天地的庞然大，但是到了省市一级，地方科工办的存在其实就比较弱了。

主要是诸如盛飞、蓉飞这些比较知名的大型军工企业都是垂直领导，当地的科工办是没办法直接它们的，而那些只有数字编号的地方军工厂这些年破产的破产，转改的转改，也早没了当年的辉煌。

别说老百姓，有些基层工作人员都不知这么个机构。

所以他们能找两辆这么新的车其实也不太容易……

负责接待的是组织宣传的副，叫秦学明。

这是发之前就确定来的。

“秦是吧，您好。”

常浩南跟小跑着过来的对方握了握手。

要说职级，其实前者这边五个人都比秦学明更低。

但一方面，京城来的人规格自动涨半级到一级，算是各地的不成文习俗。

另一方面，常浩南尽没有行政岗位，但一般人显然不可能劳驾丁恒亲自把电话打到科工办主任的办公室。

而且这位在两个月之前才荣获了，又以不到三十岁的年纪担任了某项目的总工。

丁主任在电话里没说到底是什么项目，也没说是正的还是副的。

但两相结合之，至少对于科工委系统的人来说，不难看来这位前途无量。

“常总，您好您好。”

秦学明伸两只手握住常浩南的手：

“昨天就听我们傅主任说今天有位青年才俊要来江城调研，让我们提前准备，合您的工作，来，常总，先上车。”

常浩南和两名警卫人员一辆车，林保华、范文康和另外一名本地科工办的工作人员一辆车。

说话间的功夫，秦学明给常浩南拉开车门，随后竟然转过去上了驾驶位。

“秦亲自当司机啊？”

坐在后面的常浩南确实是没想到。

不过正准备打火的秦学明似乎是会错了意，以为常浩南觉得规格不够正式。

“常总，没办法，鄂省科工办在编人员总共35个人，我们组织宣传上个月调任，把司机也一并带走了，现在整个室就我们俩副和三个科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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