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没有。”

常浩南摇了摇：

“只是想起一年之前，我最大的梦想就是能成为那里面的一个。”

这话绝对不是假的，一年前的现在正好是他重生前夕，对于那个时候的常浩南而言，能通过考研继续造就已经相当不错了，哪里敢想自己能获得破例直攻博士的机会。

“我在刘洪波那看见你们的课程设计作业，其实完全是个巧合。”

杜义山也回忆：

“所以，可以说我们两个的运气都不错，估计是缘分到了，不过，以你的能耐，就算去别的老师手，最多也就是多蛰伏个几年而已，早晚会起来的。”

二人一边聊着去年发生的事，一边推开了课题组学生办公室的门。

因为是个周末，所以只有方振呆在里面。

姚梦娜因为还要跟歼轰7改型的事，所以昨天就去了阎良，至于其它的硕士，一般也不至于特别拼命。

跟上次常浩南回来的时候相比，课题组最大的变化是每个人的桌上都多来了一台电脑——

电科14所确实财大气，他们给到课题组的项目经费在分给常浩南个人一半之后，竟然还有闲钱对办公室设备来一次大规模升级。

“老师。”

方振抬起看向门：

“还有师弟？”

“嗯，我之前让你给小常准备的毕业设计容，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杜义山搬了张椅，坐到方振旁边。

后者的表登时就张了起来。

读过研究生的人都知，导师坐在边，哪怕自己所有事都完成得很好，也绝不是什么妙的验。

“都……都准备好了，是一分关于大厚度钝尾缘叶片设计的容，师弟照自己的行文习惯改动一就可以，当然其中的理论分本来也用到了不少师弟之前来的东西。”

方振说着从屉里面拿两张盘，递给面前的常浩南：

“一张里面是文档，另外一张里存着附件。”

他还记着当初在实验室第一次看见晚上来实验的对方时，他还想着让人家发挥计算模拟方面的专给自己打个手，然后把自己博士论文的一分拿来分享作为换。

结果现在……

却成了自己给这个本科还没毕业的师弟打手……

哦，还不能这么说。

打手的是姚梦娜，他甚至还没混到有资格打手的程度。

“唉……”

方振暗暗叹了气，心突一个五味杂陈。

“我原以为他组是来辅佐我的……”

其实我是想穿一些有趣的日常来着，但我在这方面属于苦手，实在没啥思路，但其实如果你们整理过时间线的话，就会发现其实主角也没有一直连轴转，只不过休息日的日常被我一串省略号就过去了……

有事，中午更新

如题

专利赚钱了

“谢谢，这段时间麻烦师兄心了。”

常浩南简单了个谢，把两张盘收到包里。

“哪里的话。”

方振赶摆了摆手，他以前也基本没有作为大师兄的架，更别提在这位妖孽面前了：

“要是没有师弟你，我的毕业论文估计还没着落呢，哪能像现在这么轻松……”

说到后面更是带上了不少激的语气。

这完全是真心的。

之前和姚梦娜负责给新舟60机翼振颤分析的时候，方振就带着课题组走了死胡同，要不是因为常浩南奇迹般的救场，恐怕只能照原来的路线草草结题。

以他们当时的研究况，只能算是基于已有的成熟技术和理论行应用层面的研究，创新几乎为0，养几个硕士毕业倒是问题不大，但明显达不到博士的培养要求。

而现在，虽然非线颤振条件的广义气动弹方程这个心技术是常浩南来的，并且已经被杜义山了名要求暂时不能公开发表，但是这就相当于在科研路上开辟了一个新的方向，在附近随便整边角料，再换个应用领域搞搞学科叉，就足够一篇博士毕业论文来了。

实际上，要真论工作量和工作难度，倒是未必比之前更大。

这就是领域开创者所能吃到的红利。

有些在偏理论方面取得这类突破的年轻导师，甚至能靠着自己的一个成果，在几年之给手的博士兜底，让他们可以准时准毕业走人。

读过博士的人都知这是多大的引力。

于是就很容易形成虹效应，把几批最好的学生引过来，从而带飞一个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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