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整个实验室只剩气通过风筒产生的呼呼声。

方振张了好几次嘴，但千言万语卡在嘴边，反而不知该说些什么。

终于，在大概半分钟后，方振艰难地问了第一个问题：“所以你就是姚博的那个学？”

“什么东西？”

这到常浩南一脸懵了。

“没什么……”方振憋笑憋得相当辛苦：“不如这样，师弟你尽快组熟悉环境吧，我明天去办公室给你清一个光最好的靠窗位置来。”

“嗯，也可以。”常浩南本来准备考试周休息几天，顺便调整一作息，但既然对方发邀请，那多一适应时间也好：“那我先跟杜老师说一，等考试周两门考试结束之后就组。。”

“没问题，杜老师肯定同意的。”方振脸上的笑容几乎要掩盖不住。

为了不让常浩南看到自己的表，他赶微微转过，正好看到了旁边桌上那几个并不起的风扇。

这个时候，对第一个原型风扇叶型的实验已经顺利完成了。

常浩南小心翼翼地换上了第二个风扇，也就是第一版改设计。

重新启动电源之后，即便这里并不是检测噪音的半消声室，但仅靠人耳也能听跟前一个的差别。

噪音明显小了一些。

“你这个风扇的设计……有东西啊。”方振凑过去盯着那几个风扇，严格来说是四个采用弯掠设计叶片的风扇看了好久。“我能拿起来么？”

作为一个在实验室摸爬打了6年的研究生，他知样品这东西没有别人许可绝对不能碰。

“注意别摔了就行。”

常浩南也不怕被看来什么，要是方振能凭一双睛就分析他的设计和计算方法，那早就成为国家的保护对象了。

“这是……前弯前掠的叶片设计？”

方振有些不确定地问。

在工程设计领域，弯和掠是两不同的定义。

实际上，动控制几乎是航空发动机设计，或者说叶机械设计中一个永恒不变的课题。

通过改变叶栅的几何形状控制动的思路从六七十年代开始就有了。

只不过期以来都比较依赖经验和直觉，缺少足够的理论工行指导而已，因此方振对此有所了解并不奇怪。

而常浩南想要的，则是在总结经验的基础上，对弯和掠两叶片积迭形式行系统研究，从而对之后其它形式的叶片设计行方向指导！

当然，现在只能说是个开始而已。

“嗯，我准备测试一不同的弯掠效果在叶上工作的效率，当然这只是个风扇，气速不会很大。”

常浩南说话的功夫手上也没闲着，麻利地换了一张新的坐标纸，继续在上面绘图。

“你……”方振本来是想说你一个毕设的本科生研究这课题实在太早了，不如先从比较实际的问题起。

但他很快回想起两年前姚梦娜刚刚组时所展现的天分和学习能力。

而前这个本科生……

虽然目前还没有证实，但方振已经基本相信了那个颤振模拟思路就是自常浩南。

也就是说可能比姚梦娜还要厉害一些……

因此他最终决定闭嘴。

“不是很懂你们这些妖孽……”方振摇摇在心中暗想。

“师兄你刚刚要说什么来着？”常浩南回过，看着只说了一个主语就在原地发愣的方振问。

“啊，我是想说你这个课题毕设来得及完么？”

本科毕业设计说是有一学年时间，但一般来说，排除寒假回家以及刚开始门的时间，实际也就四五个月，一般都是搞一些短平快的东西。

“这不是我的毕设。”

常浩南的毕设其实已经算是完了。

“啊？”

方振更难绷了。

就算是当年的姚梦娜，也是老老实实在实验室里了五个多月才拿的毕设成果。

毕竟再怎么天才，有些作或者经验质的东西也还是需要时间来磨的。

刚才门的时候方振看到了常浩南作设备的动作，并不算熟练，于是意识把后者归类为理论功底丰富但缺乏实践经验的类型。

但是转念一想，能有一个专于理论和模拟方面的人也不错，可以省实验室其他人很多力。

唯一可惜的就是目前国在这个领域基础很薄弱，甚至连资料都不多，成果的周期恐怕要很。

不过没关系，本科毕业论文既不存档也不发表。

因此方振甚至已经想好了，可以把自己一些还没发表的成果拿来先给常浩南用上。

到时候他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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