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去，他和顾熹之兴许会被一起查验，后果不堪设想。

可是，如果一定要这样，那顾熹之——

姬檀隔着众位官员遥遥向他望了过去，顾熹之平静地接住了他的目光，回以他一个安心的神，仿佛是在说，没关系，不要的，别怕。

姬檀一后槽牙都酸涩起来，瞳孔微微颤动，不忍地别过，看向场中其他效忠东的官员，期冀他们能站言劝阻皇帝。

但连太都阻止不了的事，其他官员又怎可能有这个能耐，众人皆知皇帝心意已决，没有人愿当这个徒劳无功的鸟。

姬檀也看清场上形势了，艰难地闭上，重新睁开，双目充斥着红血丝地等待皇帝一步发落。

皇帝垂目光，扫视一圈，:“顾编修何在？”

顾熹之登时起，绕过摆放着酒佳肴的木几，列到大殿中央，向皇帝行跪拜大礼，:“微臣在。”

“好，方才府台所言你可都听见了。”

“微臣听见了。”

“那你可愿验自证清白？”皇帝目光炯然地审夺着他，然则，不过是看一只蝼蚁而已。

顾熹之沉默一瞬。摆在他面前的只剩两个选择，第一，被无奈只得答应验自证清白，但也意味着，他在文武百官以及皇帝面前尊严尽失，不但会沦为众人茶余饭后的笑料，日后在官场上只怕也会备受掣肘，即便他解释了，努力了，众人也仍会固执成见地认为他是靠和太不清不楚才获得的成就；第二，便是说他的真实份解困，从方才姬檀极力维护他反对验的态度，顾熹之就可以完全确定他二人份确实是被调换了。他，才应是真正的太殿，只要他说来，一切皆可迎刃而解，不但如此，他还能从一介七品小官瞬间飞上枝变为金尊玉贵的皇殿。

但是，这也是他最不会去的一个选择。

顾熹之看似沉良久，实则这个决定是他早就好了的，哪怕今日不能全而退，颜面扫地，他也还是要持自己的初衷。

最后，顾熹之磕在地面，几乎是在皇帝问他的瞬息后便答话:“微臣，愿意。”

姬檀目光通红地盯着他，直到这一刻，他心里那些七上八糟糟不甘的绪才终于沉甸甸地定了来，他可以放心了，在顾熹之上是绝查不什么的，除了胎记，不过这件事无人知，他大可从中斡旋让自己人盯着，也好免去顾熹之受到更多的屈辱。

但是尽这样，他还是忍不住地担心顾熹之，心分外复杂地望着他。

即使没有证据，怎么试探也试探不，但姬檀仍旧能够觉得到，顾熹之或者知了一些他掩藏至的隐秘，甚至可能是两人份，但他就这么木讷地，像知晓了他份那样一语不发，滴不漏。

这个人，怎么永远都那么笨呐。

姬檀又是气愤他怒其不争，又被他的所作所为熨贴到，最后，竟是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他几乎脱力般地坐在凳上，失去了所有力气和手段。

接着，顾熹之主动开:“验只为查明微臣与太殿是否有私，检查微臣的衣服、袖等是否绣了不该绣的纹样，定标识或是小字，那么不用全都脱净罢。”

皇帝微愕，不想这顾编修倒是奇地冷静，都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想这些，不过也确实如此，到这一步便够了，毕竟是官员，给他留最后的面罢，“不错。只用脱到里衣即可。”

“好，多谢陛。”顾熹之平静地叩谢君恩。

听到他这个要求，姬檀难以置信地一双桃都睁大了圆瞪瞪望他，顾熹之，这是什么意思。

都愿验了，只剩里衣和全脱有何区别么，脸面尊严一样丢尽。

除非，他是为了掩盖什么。

可他与顾熹之之间确是清清白白，除了亲吻什么也没有过，即便真了什么，多日未见痕迹也早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无需遮掩，唯一需要遮掩的只有、只有——

顾熹之肩的胎记。

他知了，他全都知了。他的份，两人世，顾熹之什么都知。

可是，在他知一切之后仍旧义无反顾地选择了他，这个呆，脑里究竟在想什么。

姬檀心翻涌难以形容地凝望着他。

两刻钟前, 栖梧。

彼时的皇后正在准备中秋夜要吃的月饼，当然不是为了和皇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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