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熹之心一，直觉这不是什么好的事，但他想了解父亲过往的心胜过一切，还是屏息听了起来。

老者虽然不再年轻，平时当值寂寥，但说起轶事八卦的忱，却丝毫不逊于年轻人，甚至因为年龄经验所赋予的成熟，描绘起来更加绘声绘，啧啧有声，而且不知与人说过多少遍，十分地驾轻就熟，:“这位顾大人年轻有为，奈何就是太年轻了，只知读书学问，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这才一栽就栽了个狠的，把自己后半辈的仕途都栽没了。”

“男女之事？！”顾熹之震惊，眉梢都忍不住微微动。

“不错！”老者见他兴趣，角笑意愈大，甚至比顾熹之都显得更急切几分。

顾熹之抿了抿，等待对方解惑。

老者便熟练地探过来告诉他：“这位顾大人可了不得，为了一个女和家族决裂，弃文官从武将，只不过从武没翻起什么罢了，不然，更是个传奇了，可惜后来……罢了，不提也罢，不过他还是和那女在一起了。”

听老者这么说，顾熹之便知晓他说的是自己母亲了，遂转问他这名女如何。

老者见他问起那名女，登时摇，唏嘘叹:“不好，不是良人，不过顾大人很喜，孽缘呐，哎。”

顾熹之眉梢又是微微动。

这回不用顾熹之主动问，老者自己便说了，“那女听说并不是京城官家的小，只是来投奔的堂亲，因失去怙恃才在京城本家一直住了来，形容貌……据说，只是据说啊，老朽我也不曾亲见过，那女生就了一双明眸善睐双目的桃，在不论其他条件的况，堪称绝代佳人，但若论其他条件，却——”

“怎样？”顾熹之眉梢蹙，心弦绷。

老者一摇，继续:“不好，若只是份差距便罢了，京城官家的堂亲同为官家的庶倒也不至于不得，只是，老朽方才不说了么，那女貌绝代，是以心比天一心向往京城权贵，尤其是——”

老者指了个方向，顾熹之心一惊。

只因那被指的赫然是紫宸殿皇帝所居寝的方位。

“你晓得了吧，这样的一个女，哪个官宦人家敢娶？更不提那女浅薄虚荣，见地狭隘，了不少贻笑大方的笑话，便是娶个平民女为妻，都远胜这样一个随时都会成为家族大患的祸。”

“再后来，当今陛登基，那女的本家势力随着新帝登基被清缴，连带着她也被终充作婢，权贵梦是彻底破灭了，这才退而求其次不知使了什么手段让顾大人为她倾倒，到这般常人所不会的弃文从武，最后还真将她顺利带了，再后来，老朽就不得而知了。”老者说着仿佛颇为可惜的样，唏声叹惋。

最后还不忘谆谆教诲年轻人可千万别学这位少年成名，却为人钻角尖毁了自己一生的顾大人。

顾熹之听完心五味杂陈，不知作何想。

后面的事老者不知，他却是知晓的，他父亲转为武官再是费了很多心思的，否则也不会伤重留病没几年就过世了。

不过，有一不对劲。

照老者所说的轶闻时间推算，他是在母亲还在里的时候就生了，规森严，她的母亲是如何能够安然将他生的？即便能，她母亲的主定然是个好相与的，且位权重，否则这等作犯科之事一旦败，从婢到主，皆受牵连，寻常主谁会甘冒风险。

再有，他之前命危在旦夕，也是母亲托了旧日为为婢的分才得以的，更加说明了母亲当年为婢时她的主位分很，对她极好。

后之中能有这样位分的，不过两人，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是哪一位呢？

顾熹之陷思。

顾熹之在探寻父亲一事姬檀尚且不知, 此时的他正在东理永远也理不尽的政务，除此之外，还有一件更为烦心的事, 近来支持东的官员纷纷劝谏他纳侧妃、侍妾通房。

这是个老生常谈的问题了。

早在姬檀少年顽劣之时就有官员提过此法, 但彼时的姬檀自己还是个孩，亦不好女，是以轻易推脱了。

之后也偶有这样的劝谏，姬檀虽到了年龄, 但实在无心此事, 并不予理会。

官员们劝谏姬檀一来是为加太殿和他们之间的联系, 二来也是希望殿由此笼络扩充势力，姻亲向来是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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