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族有规矩，和时间理局有异曲同工之妙，前者创造的世界，倘若不符合预期，或对神族造成威胁，她们能毫不留回收世界。

后者，时局派系统随机拯救世界，实在没救了，自生自灭也行。

“先别动树，带你去个地方。”

毁不假思索：“不去。”

序：“不是询问句。”

“行。”毁收手，投降，这很合理，者为王。

序实力劲，毁像小一样，被序拦腰搂起，像夹手包一样，没有还手之力，在云雾间飞行，这姿势很失面，好在只有序一个人对她这事。

毁：“到底去哪？”

天渐暗，稀疏星月显角，毁昏目眩，“你没剑，能用我法飞行么？你这样我很难受。”

序瞳眸移：“我故意的。”

毁不说话了。

快到天衍宗，毁面惊讶，“你吃错药了？”

“没有。”序降落在剑星峰，晚上也没几个人，她们的现不显，况且宗门大阵不太牢靠，掩去神族气息，留宴卿霜的份。

毁：“别告诉我，你来这里搞什么对她们的祭奠仪式。”

“话真多，”序见她脚步停驻，扯她胳膊，正大光明用神力压制，“不服气？”

毁抗拒踏那两人住过的地方，要同序僵持，沉脸，“你要什么，直说。”

“还有你害怕的，”序挑眉，“就算我要对付你，你还能反抗不成？”

毁：“”

房屋没什么稀奇的，距离简璃她们离开没多久，一切都放在原位，序带她穿过厅堂，来到厨房，站定片刻，从橱柜里拿一摞糕，扔给毁。

“什么玩意？”毁拆开来，吃着糕，不屑地评价，“一般。”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院里，随手一指，违背自然规律，桃树芽破土而，迎风摇摆。

序盯着这绿油油，神。

毁伸手在她面前挥动，调笑她，“还真来忆往昔了，才过去几天，回回神好不好。”

“关你何事？”

“不关我事，你把我带这来，说一百遍了，我不是她，要不是我受你钳制，我还真没想这么好心和你谈天说地。”

冬季虫鸣稀疏，序冷淡扫视四周，她住她，“你谈的都是废话，还不如闭嘴。”

面受到打击，毁瞪她，转而笑了笑，“宴卿霜？”

果真，压在她脑门的手收几分。

序：“你放肆了。”

毁：“你不为神族，那些太假了，你不要沉浸在这短暂虚无缥缈的回忆中，我都替你丢神格。”

她数落的是，直至陷柔怀抱，小小的冲击，毁发一声低。

毁不可抑制地心加速，意识要躲开，序不由分说，手臂环过她的腰，另只手保持圈主她手腕的姿势。

序四平八稳：“我不信你没觉。”

毁张了张嘴，和她四目相对，一时间忘了要如何反击，不堪地辩驳：“有觉，不代表我喜你，少自作多，还有，你现在很不对劲，我劝你快放开我，不然我保不准会对你什么”

她们距离贴，在外人里好似一对亲密恋人。

有吵闹，序的目光落在她上，打断她的喋喋不休：“要不要亲？”

毁：“！！！”

她慌张：“你疯了，我中邪了才想和你亲，我不喜你！”

“我也不喜你。”序松开手，转来到桃树，闭目思考。

毁心底莫名失落，明摆着是吃掉简璃魂魄后遗症，她叫了序好几声，人家压不愿搭理她。

“先说好，我不和你玩演角扮演。”

序折一树枝，在半空比划它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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