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喜你的妹妹，真好，”青井柊对她们妹的行了简单的赞扬，将米山的注意力再次引回正题，“那么是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才让你选择来找我呢？”

黑尾铁朗坐在她的旁边，不动声地将一杯芒果椰放在她的面前，拿走她的可可，他知她不喜这甜得发腻害带苦的饮品，还好米山沉浸在她接来要说的故事里，完全没注意他的小动作。

明明天气很好，一也不冷，房间的窗打开着，外面的光毫无保留地照这个房间，带来温的意，然而米山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环臂，轻轻抚摸着自己手臂上的汗，冷从骨里渗来。

“这些天发生了很多我无法理解的事，我直接从昨晚说吧，”米山闭了闭，没有让绪太过影响自己的叙述，“昨天我去公司的新品研发视察，太忙了就没吃晚饭，回家后直接睡了，半夜醒来打算去厨房煮面吃，结果，奇怪的事又发生了。”

米山芽衣无疑很会讲故事，随着她的缓缓来，大家都跟随她回到了昨天晚上。

米山和家人们住在郊区的别墅里，装修风格是以前行的欧式古典，白天不觉得有什么，但是在晚上，空旷的别墅里仿佛只有她一人的脚步声，哪怕开着灯也莫名的让人张。

去厨房要经过一段路程，在这段路中，没走多久，米山的余光忽然看到了什么闪烁的光芒，比屋里的灯还要耀，她回望过去，发现在她刚刚经过的走廊的分叉，那漆黑的有什么火光在一闪一闪。

是谁在烧什么东西吗？生怕酿成火灾，米山打算过去看看，没想到这时外面闪电一闪，闷雷一响，别墅里的灯一全熄灭了，只剩不远的那摇曳的火光，忽明忽暗，好像在引诱着她。

她不想去，之前发生的怪事折磨着她，让她已经很久没睡好觉了，甚至不敢一个人睡，但是现在却好像着迷了，非要在这大半夜搞个明白不成。

凝视着那火光，她放轻了脚步，在自己家里也像贼一样，慢慢走过去，才发现除火光外，还有一背影，在呢喃着什么，好像在念什么咒语。

为什么不说是经文，因为他的声音太古怪，而且诵经不应该在祠堂或者寺庙吗。

总之不像是什么好事。

但是米山认来了，这不是别人，这是她的父亲。

她松了气，不是别人就好，她轻声喊：“父亲？你在什么？”

父亲以极慢的速度转过了来，神晦涩，他的嘴仍在不停地动，没有停止念咒，他就这样目光沉沉地看着她，看的她心里发，过了很久才说：“代啊。”

“嗯？你叫妈妈的名字什么？”米山问，他是在叫她生母的名字。

“代啊，”他像是完全没有听到她的话，“你可以好好安息了吗。”

青井柊说：“嗯，昨天是你母亲的忌日吗？”

“当然不是。所以这才是我疑惑的地方，而今天早晨我去找父亲的时候，他又恢复了正常，好像昨天只是在梦游而已。”

“我不是在编故事，昨天我录了音，你们可以听听。”米山拿手机，放了一段录音，这是她从看到那个火光开始录的，录到了父亲的念咒声，只是过于糊低沉，手机的收音效果还是不够好，他们也没能听清他在念什么。

“好，”青井柊没有在意她为什么第一反应是录音，“还有什么让你觉得不对劲的地方吗？”

米山呼一气：“其实，我已经很久没有睡过好觉了，我一直在梦，你看我底的血丝，黑圈被我用遮瑕遮住了所以看不见。我总是一奇怪的噩梦，梦见我被大的鲸鱼吞腹中，我能够清晰地受到它冰冷的吐息，牙齿的尖利，腹的腥臭，然后我会醒来，再次一遍那样的梦，但此时我能睁，我能清晰地看见房间变成了海底，暗无天日，我被溺住，各鱼游过去，过我的，冰凉腻的鳞片在我的肤表面留划痕，然后大的海洋霸主游过来，挡住了所有的视野，张开嘴，将我吞去，我清醒地被吞噬腐蚀。”

“你没有生病吗？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这听起来很像疾病，或许米山小应该去医院看看。”青井柊诚恳地建议。

“我看过了，没有任何问题，医生说我只是压力过大，建议我好好休息。”

米山芽衣叹了气：“还有，我这个况是从几个月前开始的，从我回了一趟老宅产生的，当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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