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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迪克绝对是我计划之外的事, 毕竟当初在我逃跑似的离开这个世界后我就再也没有想过要回到这里。

我杀了人，破坏了和布鲁斯的约定，他会对我失望的, 绝对！

所以我只是尴尬地笑了笑, 嘴里胡说着些“抱歉，迪克, 虽然我很想和你聊聊, 但我现在实在是太忙了，我还有事，我要先走了”这样的话。

同时还伸手拉住格温他们想要快离开。就像我之前的那样，不去听，不去看，只是一味地逃跑, 不肯去面对现实。

就好像只要这样，所有的事就都还没有发生, 我也只是单纯因为觉得无聊了，玩腻了才跑到其他世界。我还能再回来。

只是当我打算跑路时迪克突然喊住了我, 他问我能不能去看看布鲁斯。

“什么？”我僵地问。

“去看看布鲁斯, 安娜。”迪克重复，他叹了气，看向我的神里带着犹豫和自责。

他当然还记得当年的事, 那时杰森刚死, 布鲁斯陷痛苦到之中，将自己封闭起来拒绝和其他人。

而他也才刚刚读完警校，到布鲁德海文警局没多久，每天都有一大堆工作要忙，并且还有夜翼, 少年正义联盟和哥谭的事需要他去解决。

即使布鲁斯一而再再而三地警告他，对他大喊说既然他已经离开了，那就不要再回来，他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

但迪克怎么可能扔他不，那可是布鲁斯，蝙蝠侠。他是他的父亲，他们是家人。

经常忙到一天只能勉睡两三个小时，几个城市来回跑。本就没有时间和力去安娜到底在什么。

实际上那个时候安娜应该算是整个家里表现得最正常的人了，不仅每天时吃饭，睡觉，帮阿福的忙，将那些被布鲁斯随地扔的酒瓶整理好（在杰森死后布鲁斯酗酒了很一段时间），在布鲁斯撑着要去夜巡时也会悄悄跟着他的后，暂时充当罗宾。

所以当他从布鲁斯那里得知安娜杀了小丑时只觉得荒谬（后来迪克有了自己的孩后才终于明白什么叫作孩静悄悄，必定在作妖），他甚至怀疑过是不是自己太久没睡觉，脑了问题，现了幻听。

可是当他看到现场的视频和照片时又发现自己什么话都说不来。小丑特地在那个小房间里安了监控，设定自动上传云端发送给蝙蝠侠，以确定他能在第一时间清欣赏到他孩杀人的画面。

“你确定小丑真的已经死了？”迪克问，他皱起眉，想到之前小丑曾多次陷危机，但最后却总能活来。

最近一次甚至就在几个星期前，他靠着联合国伊朗大使的份逃脱了法律的制裁。尽当时人们都知他杀了人且证据确凿，但因为外豁免权，这片土地上没有人能对他执行逮捕。

不过很快他就自作自受，遭到了报应。在联合国会议期间小丑往会场投放笑气和炸弹，逃跑时被自己人击中，中弹掉海里。

布鲁斯当时手臂也中了一枪，但还是奋不顾地跟着他一起海中想要找到他的尸。

即使他明白正常人遭遇这样的事活来的概率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那可是小丑，他们之间的恩怨永远无法终结，只有看到他的尸，确认他真的已经死亡才能让他安心。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小丑就再次现，而且还发生了这样的事。

“嗯。”布鲁斯，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蝙蝠很黑让迪克看不清他的脸，只能从语气判断他并不为此到兴，“我到的时候他的尸就在那，没有任何生命征，警局那边正在尸检。”

“那她现在在哪？”迪克颤抖地问。他没有说名字，但在场的人都知他说的是谁，安娜，那个孩，他们的家人。

可布鲁斯只是沉默，他抿着嘴站在原地。

“她在哪？”迪克压低声音又问了一遍，他握拳，表里带着愧疚和愤怒，但不是因为安娜，她没有错任何事，小丑本来就该死。

只是杀死他的不应该是她，她还太小，本就不明白自己到底了什么。

该死，他早就应该自己动手的，反正他和布鲁斯都已经闹掰了，他本就不用遵守他的规则。

“她回家了。”过了很久布鲁斯才开，他沉默地看着蝙蝠电脑上的图片和视频。

在收到小丑发来信息的第一时间他就赶到了现场，想要将安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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