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样希望这些世界可以延续去。

但是现在，在回忆起那些事后我实在没有力和想法再去合祂演戏——我知祂其实不喜我这个变数的——只想一个人待着刷会手机，或者闭上睛好好睡一觉之类的。

我知这是在消极对抗，并且说实话，当初的那些事在现在的我看来其实本就没什么。

我认识了太多布鲁斯。相得太久, 自然也就知杀人在他那其实算不上死刑，很多世界的布鲁斯自己也会杀人。

他只是习惯地将这个作为某限制自己的底线、准则。

更何况我杀死的还是小丑。如果不是超人拦着, 他自己也是打算杀死他。

况且仔细想来，当初小丑的死也有很大问题。

从他那时的况来看他肯定知自己是逃不掉的。他知我面对自己所有的想法。我的东西就是我的, 即使再不喜, 打算扔掉，也绝对不会允许别人去碰、理。

哈莉说这是因为我在的缺失。简单来说就是因为我过去所能拥有的太少——说真的一个生在福利院的孤儿能拥有多少东西呢——导致我现在对自己的东西抱有超绝占有，恨不得全都打上标签, 让所有人都知那是我的, 不能碰也不能摸。

更何况杰森还属于我喜的那一分，杀了他后必然会遭受我的报复。

只不过鉴于小丑的特殊——他是哈莉喜的人——外加蝙蝠侠的规矩，我真的杀死他的可能并不大，最有可能的就是让他留着一气，再也不能说话和动弹, 和活死人没什么区别。

而小丑显然也想到了这个。他毕竟养了我这么多年，我的很多想法可以说是由他特地引导起来的。从某意义上来说我应该算是他一手培养起来的小疯。

他不可能真的让自己变成一个只能躺在病床上，等着别人照顾的位截患者。

比起让“小丑”就这么销声匿迹，成为多年后人们的饭后茶谈，他还是更愿意就这么死去，利用自己的死亡给他的老对手一个惊喜。

实际上我甚至都不能确定那时他是否真的已经死掉。在我从那个世界逃跑后遇到的新布鲁斯给我检查过，他说我中了小丑的毒气，那会让我产生幻觉。我猜是我仓库时闻到的那难闻的气味。

而且我也已经见过太多死而复生的小丑，明白基于他的人气，没有人会舍得亲手杀死自己的摇钱树。

但时间已经过去太久，真相早就没有办法得知，恐惧和害怕也依旧存在。即使我有千百个理由能够说服自己，可杀人=被抛弃这个等式也还是死死地印在我的脑里。

我不敢去面对那千分之一的可能。

想到那些事我闭上睛，在房间里浑浑噩噩躺了一天才因为肚饿爬起来。现在已经是凌晨，布鲁斯不在家。

我不知他在哪，也不在意，只是在厨房摸索了半天才找到上次迪克留在庄园的麦片，打算随便给自己加填饱肚就行。

阿尔弗雷德总说我在这方面很像布鲁斯。或许是因为生在有钱人家，从小生惯养，布鲁斯在大多数时候嘴确实很挑，他喜吃些一听就很贵的东西，比如焗龙虾，很大一只，迪克说那只龙虾的价格足够他吃上半年麦片。

不过因为在外游历的那段经历和蝙蝠侠的份，布鲁斯对于的接受程度又很。如果阿尔弗雷德去度假，不在庄园的话，他对于完全没有任何要求，甚至很多时候都会忘记吃饭，直到工作告一段落，总算是能休息一才会外卖，或者直接随便找东西解决。

我们很难说迪克他们习惯吃速的习惯到底有没有受到布鲁斯的影响。但至少在某次布鲁斯惹阿福生气，导致我和他一起连着吃了快一个月的泡面快餐后，我也很难在对产生过的要求。

平时虽然会挑挑拣拣，但只要不是那味恶心到难以咽的东西，我都可以面无表地将它咽去，然后再夸一句味不错。

不过……好吧，或许说得有太多了。和加百列谈过后我就总是容易陷到那些回忆。

“……安娜小？”正当我打算再找找，看看有没有什么其他的能给我搭麦片时阿尔弗雷德的声音突然在我后响起。他还没有睡，看到是我时有些惊讶。

一般来说现在这个时间会现在厨房的就只有布鲁斯，他刚结束夜巡，正需要来安抚自己疲惫的和绷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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