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想快把这个副本走完，早把我送走，哦不，是不打扰我，让我继续我的旅行。

而我再听到祂的话后翻了个白，在心里告诉祂让祂别着急，说蝙蝠家人多，就算除去大分刊抛角，只算同人文里常驻的那几个，迪克他们每个人最多也才回过一次——杰森有三次，他在同人中一向受到偏——如果想要拼凑到事真相的话他们至少每个人还得再回几次。

当然如果祂要是愿意剧透的话，那我们这周目就可以把一切都搞完。

“不，”世界意识再次拒绝，祂对我翻了个白，说，“我说过了，这次副本我不会剧透任何东西，我该说的早就一开始就告诉你了。”

「但是你就不怕我崩人设吗？！」我又问。不知为什么，世界意识这次格外的固执。

“没关系，”世界意识说，祂用一我搞不懂，但是勉能从中看些许怜悯的表望着我，“大不了就是世界毁灭，除了你之外的所有人都完罢了。”在世界毁灭之前我可以逃到其他的宇宙。

“还有你是不是你是个固定玩家了，这时候不是正该你场吗？”

我：？

“你的意思是让我去传话筒？！”我大喊，然后说到一半时突然想起迪克还在这。

他用一我非常熟悉的，复杂的神望着我，在注意到我发现他的视线后犹豫地抿了抿嘴，最后还是叹了气，问我是否需要什么帮助。

我：……

我：行吧，诶多也成神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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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在的，我其实并不介意别人把我当成神病，毕竟不是穿越时空，还是和世界意识对话什么的……大分发生在我上的事都太过离奇，足以让别人把我当成神病患者送到神病院。

在我曾经还没有跟着布鲁斯，待在阿卡姆的时候小丑说过我简直比他还疯，不过这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现在的我在经过了这么多年后早就学会了如何扮演，哦不，是当一个普通人，表现为就是假装自己其实是在开玩笑。

是的，没错，开玩笑。毕竟你得知大分人，尤其是陌生人其实本就不会在意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只是在礼貌地和你行社，本就不关心，也完全不想知你的童年到底有多么悲惨，今天到底过得有多糟糕，还有为什么会突然大喊大叫，自说自话。

他们只想快将这个事给翻篇开启一个话题，好让所有人，尤其是自己能够不那么尴尬。

所以这个时候你唯一需要的，就是假装自己刚刚只是在开玩笑，随便说什么，然后迅速转移话题就行。

就像是，“不，什么，我不需要，我刚刚只是，只是嗯——在和幽灵讲话，他们总是有烦人，”我耸耸肩，“还有你想不想来夜宵，我知一家很好吃的快餐店，他们是24小时开门的。”

一些拙劣的转移话题技巧。

不过幸好迪克也没有追问什么，他只是在拒绝了我的夜宵提议后意识地望了望我的旁边。

当然这并不是因为他相信了诶多刚刚所说的鬼魂。大分时候他都应该能够算得上是一个唯主义者。

毕竟在他觉得自己心理有问题的时候会主动去看心理医生，而不是将所有的一切归结于是有人在克自己——史芬妮在从香港回来后的很一段时间都沉迷在这中国文化里，不过因为她并没有了解得太（这是一需要费很时间去学习的东西），所以她只是简单暴的将自己发生的大分不顺都理解为是有人在克自己。

她了很时间去学习这件事，于是连带着提姆他们也了解了不少，并且在发生什么事时他总能听到他的兄弟妹在说，不，我早说过我们不该来这里的，这里的气不对。

迪克不知他们所说的气到底属于什么——他之前虽然也跟着史芬妮他们研究过一段时间，但后来因为太忙他早就将这件事给暂停。

再加上他的兄弟妹们似乎在原本的中国文化上又演变了一些新的，自创的东西（他觉得他们只是单纯懒得找借，于是就脆简单暴地将所有自己不喜一切都当是八字不合，有什么东西在克自己），让他在与他们对话的时候大分都本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当然如果只是这样倒也没什么，迪克不是一个守旧的人，只是当他听到布鲁斯打算用这个借逃掉和心理医生的见面时他真的觉得这一切是否有些太过荒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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