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芬妮猜测她是不是在纽约见到了什么人。毕竟安娜所发布的那些推文里有一大半都在指向某个他们不知的人。

而这……哦，等等，好像说得有些偏了，现在还是让我们把视线继续放回到布鲁斯刚刚看到世界意识发布那条推文的时候。

从他们所调查到的东西来看，如果安娜有任何和其他人讲话或者接的行为，并且被史密斯女士知了的话，那么她将要面对的就是一场毒打。

为此迪克还特地换上夜翼专门的通讯，担心地问安娜是不是在纽约遇到了什么麻烦。从她决定自己一个人回到纽约后他就一直在到担心，尤其是在他从布鲁斯那边得知安娜可能患有神分裂症后（这是他偶尔发现的，布鲁斯并不太想要让太多人知这件事）。

而且从她之后发布的那几条推文，比如「有时候我真的会想，当我从你边经过的时候你是否知我的张和心积虑」，还有「我曾经想过要为你成为一束光，但发现我最终也只是飞蛾」这些句，以及迪克和她的聊天——在那条推文发布不久后迪克他们也注意到了。

只是对于他的孩来说，这又是另一完全不同的验。他们知布鲁斯关注了自己的账号，他们的粉丝不多，其中大多又都是他们的家人和朋友。

就算是在史密斯死后，她也依旧保持着之前的行为，只有在家里的东西快要用完，不得已的况才会门去到超市，在买完东西后也会立刻反回公寓。

这个时候突然多了一个三无账号的关注，然后再联想一布鲁斯最近的行为，他们当然可以非常轻易的猜对方是谁。

然后接来的日，他们就总是可以看到布鲁斯心虚的表，以及他在用蝙蝠侠语气使唤他们时意识的停顿。他知他的孩们正在因为之前的事到生气，虽然他其实并不会到歉意——他这是为了保护他们的安全——但也会用一独属于蝙蝠侠的方式向他们歉。

他皱着眉看着那条句。据他们之前所调查的，他并不认为安娜在纽约有什么可以怀念。

她会尖叫地质问她的行为，问她是不是想要让其他人去报警，说她待了她，好让她离开，即使安娜反复调说自己没有这么想，她没有这么，但等待她的也依旧是一场暴行。

并且在某些时候，特别是当布鲁斯固执己见——哦，老天，他总是这么固执——而导致自己受伤，或是惹他们生气时，他们就会特地发条推文明里暗里地去抱怨他的行为，以及在这件事中自己到底有多么生气。

那个时候杰森还抱怨过布鲁斯的掌控，史芬妮和芭芭拉也说这已经可以算是侵犯他们的私人空间了。

这让布鲁斯到一非常微妙的骄傲。一方面他很清楚自己这行为是不好的，为一名父亲，他应该给他的孩更多的私人空间。但另一方面这样的行为确实很大地改善了他和他孩之间的关系，在某程度上也让他们之间相得更加轻松和愉快。

于哥谭首富来说，他们每个月拿到的薪甚至都比不上他随手给去的小费，如果他们哪天不想工作了，他也随时迎他们回到韦恩庄园。那栋大宅里永远都有属于他们的房间。

她没有朋友，很少会门，一天中的大分时间几乎都待在房里（这况在她休学之后更甚），从来不与，或者该说是被限制和外人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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芭芭拉也到疑惑，从这段时间她和安娜的相里，她并不觉得那个孩会发布这样的推文，实际上她甚至都没有发布过任何推文。如果你她的主页只会看到一片空白。

对于当代年轻人来说，自己社账号的主页基本就已经可以算是隐私了。更何况大多数时候人们发布推文都只是想要找一个能够发抱怨的地方，但从来没有想要让人，尤其是熟人看到。

他不必在他们每次单独相时都要费尽心思地去思考自己该说什么——尤其是和杰森在一起的时候，对于那个孩他总有太多的愧疚和亏欠——每次聊完后也可以及时从他们发布的推文里复盘分析。

不过很快迪克就反应过来，他眨了眨，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和他谈论起最近的事。

不过他们并不会去拆穿布鲁斯的行为，更不会注销账号什么的，最多就是开个没人知的小号（像这样的账号他们每个人都有无数个，用来抱怨和记录一些自己不想让人知的东西，只是大分时候他们还是更习惯用自己的大号）继续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