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他们看到一个站在阿卡姆不远，正在因为坐标错误和谁都看不见的世界意识争吵的女孩时，将她认成这次逃的神病患者之一似乎也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

我：……

不过说到一半时我突然想起自己正在结账，果不其然，收银员正僵地站在收银台后面，他抿着嘴，用一警惕混杂着恐惧的表望向我。

而我当时也因为刚换世界，没有反应过来，看到蝙蝠车停在自己面前后就直接坐了上去，同时还有些自来熟地拍了拍蝙蝠侠的肩膀，说：“太好了，幸好碰到了你，要不然我今天晚上还得去睡大街。”，完全没有注意到蝙蝠侠复杂的表。

“那也没办法，谁让我去得太晚，结果还没到我就卖完了，没有了。我总不能白来一趟吧。”我撇撇嘴说，然后将视线放在另一边的膨化品上。

蝙蝠侠他们作为哥谭的超级英雄自然是要解决这件事，将所有的反派和神病重新抓回来。

更何况这个世界除了我常吃的那几膨化品外，还多了几个我之前从来没见过的新品，当然也有可能是其他世界其实早就了，只是因为我天天宅在家里，不怎么门，所以没有看到。

却也没有办法，毕竟谁让收银员只是个普通人，本就看不见世界意识（为了以防万一，祂并没有显现来），而我又因为和世界意识聊天没有耳机，不能将我刚刚的行为假装成我其实是在通过耳机和别人打电话，于是就只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我确实不怎么习惯用心声和世界意识们谈——这不开说来的觉总让我觉得怪怪的，况且我也不喜别人听到我的心声，即使祂是世界意识也一样——所以不是在这个世界，还是其他世界，我经常会遇到这被不明真相的群众当作是神病的事，甚至就连蝙蝠侠也曾误会过。

不过不怎么样，这几包新品确实算是激起了我的兴趣——或者是因为我旅行的时间太，看过的东西太多，对于一些没有见过的东西我总是会抱有一烈的好奇心，像这刚来的，没有吃过的零也会想要上来尝尝——立刻就拿了几包不同的味放在购车里，准备回去后也给布鲁斯他们试试。

因为哥谭的疯不仅刷新率（据统计，商场，超市，银行，珠宝店这几地方是最容易被那群疯和罪犯光顾的），而且各个都带着杀人犯的潜质——那群疯本就不在乎任何人的生命，他们只是把这当供他们取乐的玩——所以在碰到任何行为古怪的人时他都会意识地保持警惕，生怕自己莫名其妙地就丢了小命。

虽然阿尔弗雷德一向不太喜我们吃膨化品——在家里它们和垃圾没有区别——但谁让我现在只是个刚回到韦恩家的小可怜呢，本就不会知他的那些想法呢。

虽然在我回到韦恩庄园后不久布鲁斯就对我发动了钞能力，给了我一张卡，让我随便。但为了维持人设——真正的小白是不屑用其他人给的钱的——我还是低从钱包里掏上次黑吃黑剩的现金，回答说：“我不是早就已经告诉你答案了吗？……”

世界意识看到我这样后也像是意识到自己闯祸了一样开始默不作声，祂乖巧地站在我的旁边，直到我付完款，装好东西，拿到零钱，离开超市几十米，确定周围没什么人后才用那可怜的神望着我，说祂当时不是故意和我说话的，祂只是没有意识到这一。

“不，没事，反正我也已经习惯了。”我看到祂这样有些疼的说。

那时因为坐标错，原本应该现在纽约的我莫名其妙地就站在了阿卡姆神病院的门，再加上当时正好碰上阿卡姆暴动，大批神病患者，反派从里面逃。

“不，我没有。”我神复杂地摇摇，同时趁着收银员找钱，没有注意我时瞪了世界意识一。如果不是祂我也不会被人误会成自言自语的神经病。

这让世界意识失望地撇了撇嘴。祂之前原本是想要借鉴一我对游戏卡带的仪式，激起我对攻略布鲁斯他们的兴趣，仪式，结果没想到……“我真搞不懂你为什么对这件事这么抗拒，明明你都已经愿意来买零了。”世界意识有些不满的小声嘟囔着，祂瘪着嘴看着我手上的纸钞。

“而且不你在想什么，仪式的重都是排队，游戏只是顺带的。”我继续说。

不过在看到我已经注意到他的行为时，他只是装镇定地低，问我是否有会员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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