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陆锡烨不耐烦地打断了她的思路。

嘟

她想的还是太简单了，成分的比例是无穷尽的，本不存在所谓的穷举。

她把开始整理草稿纸，无视了对面被气得说不话的陆锡烨。

和许约定的时间只有十天，今天已经是第二天了，她没有多少时间。

因为我以为很快就可以结束，没有必要告诉你，这个理由可以吗?姜芝芝神有些疲倦，她看了手表，已经快中午了，休息吧，等会儿该吃饭了。

不可能!她家里的况我知，如果她认识会所的大老板，还会跟咱们混在一起吗?

早晨雾蒙蒙的，空气里仿佛结了一层薄薄的霜。

你还好意思问?你惹到不该惹的人了!听说还是大老板亲自给吴哥打的电话，你到底什么了?

王兴不是傻，他能觉到吴经理语气中甚至带着几分威慑，是他犯什么错了?还是有人找他的麻烦?

就这样，挂了。

是说昨天她把他一个人丢在上元街?

我不是说过了吗?是因为遇到我师兄了。

姜芝芝穿着臃的蓝校服从公车上来，她把围巾往上提了提，遮住半张脸，勉挡住刮骨的冷风。

歉?

昨天你到底什么去了?不会真是为了钱又跑回去了吧?但是这样又说不通，如果姜芝芝真的在意那两千块钱，当时就不会跟他一起离开，里面肯定还有其他的。

乐得自在，草稿纸摊了一大片，坐在他的对面继续昨天晚上未完成的工作。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吴哥不让我跟着他了，什么事了?

也许，她应该从另一个方向手。

什么?吴哥，我犯什么错了?为什么不让我跟着你了?

可是吴哥，你之前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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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安保经理，其实除了多领个工资之外，的事和社会混没什么两样。因为糖糖的关系，他认识了这个吴经理，吴经理看中他打架是个好手，经常让他帮忙一些见不得人的脏活。吴经理说，他是未成年，就算了什么事，也好理。这两年来，他跟着吴经理赚了不少钱，也正是因为这，他才能收了这一帮小弟。

他思前想后也想不明白，只好给糖糖打了个电话。

我什么也没啊!这两天我因为许的事烦着呢，连会所都没去。

王兴正在东新职业技术学校场打球，忽然接到了jase会所安保经理的电话。

周一。

陆锡烨磨磨蹭蹭地把卷最后一题完，幽怨的目光瞥向对面正在奋笔疾书的姜芝芝。余光看到草稿纸上密密麻麻的天书，顿觉很是疼。但他已经习以为常，从这个学期开学起，姜芝芝总是喜写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结合昨天的事，陆锡烨更觉得像是堵了一层瘴气，憋闷得不行，你不打算跟我歉吗?

这么脆的歉反而让人更生气了。

他又睁睁看着她一气写了半个小时，整整六张草稿纸写得满满的，那用笔如神的模样，好像笔的那些东西她早就已经瓜烂熟。越和她相，陆锡烨越想敲开她的脑看看是怎么的，竟然能记住这么多东西。

只见她又写了两页，因为短时间写的字太多，笔杆将她的指尖压得发白，她终于松开了那支中笔，放到了一旁，一边活动手指的关节，一边地叹了气。

最近风，上面查的厉害，你还没满18，事来麻烦。你先别来会所了，等过了这段时间，有事我再找你。

这一句话问的，简直把人给噎死了。

抱歉。

喂!

会不会就是因为那个许?

好吧，我再找机会帮你打听打听，这几天你先安分。

你撒谎，遇到那个姓许的是在那之后的事，如果一开始就遇到他，我第一次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说?陆锡烨机智地发觉其中的漏。

他随手开了罐可乐，往后面的沙发一靠，打算看姜芝芝到底能写到什么时候。

姜芝芝看向他，目光扫了一桌面上的卷，怎么了?哪题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