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定的站起，反手拎起拉米，就像拎着一只被住后颈的小猫。

拉米也眨眨那双浅栗的漂亮眸，亮晶晶的看着他。

“……不行。”莱斯开。

“真的不行？”

“不行。”

“真的真的真的不行？”

“真的不行……你给我把衣服穿回去……等等，也不准扒我的衣服。”

见莱斯毫不动摇，拉米沮丧了一秒。

“好吧，”她立刻又振作起来，“既然我失败了，那你决定选谁，卡扬，希尔凡，伊莎还是瑟伊苏？总不可能是达达尼尔或者米鲁吧？”

莱斯：“……嗯？？？”

饶是差不多习惯这个国家风气的莱斯, 也不禁为拉米此刻的话而沉默片刻。

“为什么我非得选一个不可？”

虽然还想问为什么非得从这几个人里面选，但在都快气乐了的况，他先脱而了这句话。

拉米倒也开始振振有词。

“您的修行已经结束……”

“我没这么说过。”莱斯打断她。

“——但事实上, 几乎所有人都这么认为。”

拉米朝他弯一个【这你可说了不算】的笑意，将话娓娓来。

“都已经被敕封为教皇，也发展如此壮大的万神新教，使得履行您意志的信众遍布整个国家，一视同仁地帮助所有前来求助的人，又解放了数十万的隶……倘若这样都不能算作修行完成, 我想, 这世上再也没有第二个人能当得上圣人或神明的称呼了。”

莱斯不解，“这与我非得从你们中选一个有什么联系？”

“您对待自己是如此严苛，这么时间以来一直过着没有任何快乐的苦行生活, 我们都很担心你的被憋坏……好啦, 是我很担心我的被憋坏, ”

拉米被莱斯淡淡扫过来一, 从善如改。

“而他们呢, 跟我的想法可能不太一样，但想的事是差不多的。”

说得很委婉，但有瑟伊苏在拉米的名单里面，莱斯不由想起瑟伊苏那被系统称为“简直逆天”的99好度。

什么意思, 是说类似这样的99好度，还有至少四个吗？

而且还是跟他关系最亲近的这几个？

……开什么玩笑？

莱斯幽幽盯着拉米, 有不太想说话。

拉米误以为是莱斯不相信她刚才说的那些话, 气呼呼地跺脚。

“是真的啦，是真的！要不然，我怎么会想提前对你手, 特意跑来爬床呢！”

说着说着，她再次悄咪咪往前一步，双臂一张就要给莱斯一个又火辣的拥抱——被疾手快的后者抬手抵住，依靠优势，将拉米居心不良的贴贴挡在咫尺之外。

“拉米，你是一个非常、非常的女。聪慧，自由，秉持本心，不被任何观念、规则乃至特权拘束，想要什么就去，也有完成目标的决心、勇气与毅力。”

莱斯轻吐气，认真看着她。

“假如你愿意将我看是你的好友，我会为此到万分荣幸。”

拉米第一次听见莱斯用了如此的一段话夸奖她——那双金眸也溢满了真心实意。

她有些怔住。

这些正面义的词语是如此之多，多得她几乎要忘记曾经听过的那些负面评价。

即使再开放与包容的社会，权贵阶层也永远有一不成文的规矩，将他们与他们中“卑贱的等人”划界限。

尤其是份最贵的皇室女，要遵守的礼仪与禁忌更是多得离谱。

她有浮图瓦教的先知后裔份，又有瑟伊苏在后给她撑腰，才能生活得如此自在，想什么就什么，谁也不了她。

但那些人在背地里，可不会与当着她的面同样客气。

拉米不在乎他们说什么，贯彻自己向来随心所、想要什么就全力追求的信条。

这也是她持不懈想要跟莱斯睡觉的缘故。

只不过，在她心里，也一直认为莱斯对她的真实看法并不怎么样，是于自的教养，才会始终对她如此客气有礼。

——可是，此时此刻，她听见了。

莱斯认为她非常，还夸她聪慧又有勇气，夸了好好的话。

还说他为自己能成为她的好友而到荣幸。

拉米一次怔愣得如此彻底，漂亮的浅栗眸睁得大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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