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兄……嗯，如今的苏丹陛曾经过一个易，我为他除掉拉迪斯，而他放过我一命。”

“自然，他从不言，在我尤加领地，自也假死离开尤加后，他确实没有派兵追杀我。”

“但，他要求我从此以后不得再以希尔凡的份王城，也禁止再回到新教、回到您的边。”

淡绿的眸因这句话而被低垂的睫压暗，染上几分郁与克制。

“这是我绝对无法忍耐的。”

莱斯听得错愕，几近愣住的他将茶杯握在手中，一也不记得喝。

“因此，我也向他提了一个请求。”

“既然被禁止用希尔凡的份，那就以隶的份好了。”

抬起双手，那圈肌肤被刻上再显不过的耻辱印记，希尔凡却向莱斯扬起喜悦的笑意。

“一个上有刺青的隶，即使他宣称自己是希尔凡殿，也不会有人相信，更不会有人追随。”

“而您，我知晓您的心，永远平等看着这世上的一切生灵，从不分低贵贱。”

“能用一个微不足的份，换来重新回到您边的机会，我求之不得。”

因此，他才能忍受自己的被纹上代表隶的刺青，被送到特殊的教所，又忍耐着熬过瑟伊苏登基的这段时间。

希尔凡的神看向莱斯，透着格外柔的动。

只是连他也没想到，莱斯会请求瑟伊苏废除隶制，希望这帝国从此再无隶。

在原本的设想里，他需要等待更的时间，才能藉由某个契机，作为尔曼苏丹赐予的奖励，回到莱斯边。

大概连瑟伊苏本人也没料到事态的发展，却也信守承诺，没有因此而毁约。

只是回来的契机没有了，变成要他去帮莱斯……建学校？

希尔凡没有听得太明白，但他毫不迟疑应了来。

在莱斯并不知的时候，他又救了自己一次。

该如何形容他得知那消息时，心底这份依旧翻涌不休的呢？

希尔凡近乎要落的泪，却又笑着叹息声。

“我愿为您献上一切，连同我的命在。”

有希尔凡来帮忙, 莱斯的烦恼顿时消散一大半。

说是一大半，基本约等于90。

希尔凡真的非常有才。

虽然在许多人看来，他缺乏成为尔曼统治者的魄力、决断以及对外的气势与态度。

可实际上, 他本人极为聪，不仅是之前被打理得井井有条的领地，包括后来迅速发展壮大的万神新教，可以说也多亏了他。

但凡希尔凡的份并非王储，瑟伊苏都十分愿意邀请他成为自己朝堂上的大维齐尔。

如今，希尔凡已不再是尔曼苏丹之, 也失去了领地。

可以说, 他是以“隶”的份敲响了莱斯的家门。

留在他双腕上的墨黑刺青被皙白肌肤衬着，举手投足间相当醒目。

卡扬第一次看见的时候，明显怔住了好一会儿。

再抬看向希尔凡时, 目光里透些许不可置信。

他与希尔凡认识这么时间, 怎么可能认不他的脸——就是认得来, 才无法想象希尔凡究竟经历了什么, 才会被迫刺上代表隶的印记。

在这个国家里, 只有罪犯与隶才会在肤上留墨黑的刺青。

除非挖削，否则一辈也去不掉。

其中，罪犯又与隶不同，刺青往往纹在面, 且会写上所犯的罪行，令所有人都对此一目了然。

对于卡扬难得明显的绪波动, 重新换上主祭服饰的希尔凡温和笑了笑。

他将双手在前合拢, 摆祈祷的姿势；两截衣袖便随之往落，那对圈在双手手腕间的墨黑圆环——以及织其中的月桂叶与火焰。

乍一看，好似被锁链行铐成了这副虔诚的姿态, 而本人却对此甘之如饴。

“这纹样是我自己选择的。”

希尔凡微笑着，睫低垂，整个人便显得更加虔诚而谦卑。

“思来想去，如果非要在我人生的后半段刻永恒的印记，我希望是它。”

这并不是指他真的全心信仰万神新教，打算将自己往后的一生都奉献给这个宗教。

嗯，非要说的话，他只信仰一个人。

希尔凡眸微动，视线投向稍远，直至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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