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莱斯应。

于是，那双倒映在他底的墨绿明显亮了几分，透十足的愉快与欣喜来。

莱斯在心底无声叹气，惆怅的觉他这艘贼船莫名其妙挤上来了太多人，且已经越开越远，完全没有靠岸的机会了。

但瑟伊苏非常兴。

继任前最重要的事已经谈妥，他与莱斯又回到并肩而行、在园里散步的状态。

“对了，”瑟伊苏问莱斯。

“我好像一直都还没有听你讲过，万神新教的宗教领袖是哪位？ta目前在尔曼帝国的境吗？”

虽然他心底认定莱斯是当之无愧的万神新教领袖，但他的记忆力不错，还记得莱斯当初说自己是新教的一位普通信徒。

既然如此，瑟伊苏还是得问一新教的宗教领袖是哪位。

这当然不是说他要把那位宗教领袖请过来主持仪式。

他是在思考能不能动用一别的方法，让那位领袖自己主动退位，给名望更的莱斯来担任。

但这句话，成功把莱斯给问得只能发一串沉默的省略号，“…………”

什么领袖，哪来的领袖，这人怎么能问跟希尔凡同样的问题？

真不愧是有血缘关系的兄弟，在给他添上都步调一致！

幸好希尔凡曾经也这么问过一次，他可以态度自然地给同样的答案。

“实际上，在我的家乡，万神新教只是一个规模很小的宗教。”

莱斯的语速不疾不徐，再以一声轻咳来表现恰到好的赧然。

“许多年以来，它一直都没有严格的职阶区分，也没有如今这等庞大的架构。”

意思是从它创立之初就小得不需要领袖，别再问我了，再问就全要怪你们自己，为什么一个小宗教会被发展得这么大？

到底是谁这么想步？？

可惜，莱斯的郁闷无人能知——至少瑟伊苏是没有察觉到的。

他听到这消息，倒觉得事立刻变得方便许多。

“既然如此，我觉得你是唯一适合成为新教牧首的人选……嗯，牧首这个词语的意思或许不太适合你。”瑟伊苏沉。

浮图瓦教与其它几个教派用的就是牧首，但严格来说，他们教并不只有一个牧首。

以浮图瓦教举例，他们在尔曼的国外有几大教区，每个教区都有一个最话事人，被称作“牧首”。

但由于每个教区都有一位牧首，导致在决定重大事务时就不能仅由某个牧首来决定，必须要召开主教会议。

这况放在莱斯上，就显得没有那么适用了。

万神新教的教区最话事人是主祭，没有牧首。

所有信徒都以聆听莱斯亲说的箴言为无上荣耀，他的指令会以最快的速度传递去，被一丝不苟地执行到完。

没有第二个人能与莱斯分抗礼，也压得不到信徒的认同。

而且，由于整运转的框架是几乎希尔凡一手打造来的，自然也了他统治领地的经验与习惯。

譬如，就像这片土地上只有一位尔曼苏丹那般，万神新教也只存在一位最领袖。

他理所应当的拥有所有事务的决定权，无人可以违逆他的意志。

既然如此，莱斯就不能被称作“牧首”。

先知的衔十分尊贵，但还没有到达他在教地位的极限。

瑟伊苏希望自己可以给他更多。

而尔曼苏丹恰好拥有这个权利。

“记得我之前征时，发现北边有个国家与尔曼帝国不同，他们的领袖被称作【皇】。”

用牧首不恰当，用苏丹不合适，用最主祭又太过普通。

瑟伊苏思考许久，终于另外想一个词语。

“结合万神新教这个名字……我想，或许等到登基后，我可以将你封为【教皇】。”

“…………”

莱斯的脚步一顿，讶异看向瑟伊苏。

让他成为教皇吗……？

尔曼帝国的语言系与莱斯以前世界的完全不同，莱斯是靠系统给他打的语言补丁包，才能自如。

很多时候，他对于尔曼语里某些词汇的理解，依然会意识在自己的母语里替换成意思相近的词汇。

包括他与系统的，一直都是用母语。

瑟伊苏说的那个词汇并不是【教皇】，而是一个发音拗的组合型新词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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