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星黎小声咕哝了一句，洛霄燃没听清。

他的翻书声很小，极其微弱。

储星黎懒洋洋地阖上睛。

不直男也没关系，是同恋也没关系。

将近两年没有回国与抱抱见面，本就让洛霄燃觉得很焦虑。

洛霄燃稍微松了气。

储星黎像是餍足的猫一样，忍不住眯了眯睛。

涂完药了，洛霄燃是不是应该回到他自己的房间里睡觉去了？储星黎心想。

告诉他自己虽然没有想起那些过往的记忆，但却愿意跟他试一试。

鬼使神差地，储星黎觉得，这样的行为举止，太符合洛霄燃的格。

储星黎的神呆呆的，眨的频率也很慢：“……你不该在我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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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听着洛霄燃的动静，似乎没有回房间的打算。

梦里，他依旧梦到了洛霄燃。

即便再仔细地去听，也捕捉不到过于明显的响动。

但好在不是他想象中的那几个字。

在自己没失忆的时候，洛霄燃应该很快乐吧。

可他还是觉得有难过。

他突然没来由地到一阵心痛。

这句话存在很大的歧义。

绪使然，他无数次都在失眠的夜里怀疑，自己到底能不能跟抱抱走到最后。

到底还是没能熬过力充沛的洛霄燃。

“抱抱，你睡着的时候，”洛霄燃的声音听上去没什么起伏，“喊了两次裴嘉年的名字。”

算了，随便吧。

明明有个现成的神外主任挚友，可洛霄燃还是会在茫然的时候，一遍又一遍地在搜索引擎里，击着一个又一个在他绪平静之后，看到会到想笑的关键词条。

在持了不知多时间后，他终于扛不住了，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那个人就是裴嘉年。

迷茫挫败间，储星黎翻了个，再次沉沉地睡了过去。

像是蝴蝶扇动翅膀。

不但如此，那个少年还将他视作敌人。

膏，连盖都轻轻合上，放在一边的床柜上了。

说起话来哪里还会搞清楚哪个字该落成重音。

“我为什么不可以在这儿。”洛霄燃轻声问。

储星黎伸手，想要碰碰他的脸。

“你”和“这”的这两个字重音不同，表达的义也不同。

目睹母亲自杀的洛霄燃而脆弱。

储星黎眨了眨睛，看向把自己抱在怀里的洛霄燃，权当自己是梦中梦：“你怎么在这儿？”

却是真实的温。

而那个时候的洛霄燃，在国外陪着母亲。

可储星黎实在是被自己看过的那些小说吓怕了。

洛霄燃放缓呼：“那我应该在谁边？”

每次涂之前，他会在自己的指腹上先搓一，避免让储星黎被冰得一激灵。

让他怎么敢去赌。

大多数悲观的人……都会意识想到不好的那一层意思。

储星黎难得地萌发了冲动的绪，想要坐起来握住洛霄燃的手，告诉他自己每天被噩梦折磨的缘由。

况且梦里的场景实在是太过于真实。

亦或是，他能否唤醒抱抱从前的记忆。

回来之后却发现，抱抱的边多了一个同样把他当成珠一样盯着的少年。

穿着中的校服，单手撑着，目不转睛地望着自己。

跟洛霄燃坦诚相对。

在抱抱的面前却装作与他好的友善模样，只要抱抱转，那人就会恨不得把他推万丈渊般的狠恶目光。

例如洛霄燃。

抱抱和裴嘉年是在初中认识的。

安全伴随着被重新上的动作回来了。

洛霄燃选的药膏都是涂完之后很舒服的，完全不会让储星黎觉到凉意或不适。

再醒来时，发现自己的已然被摆正，而洛霄燃就靠在床上，借着床灯的光，安静地看着一本书。

而储星黎因着在睡梦中，思绪本就糊不清。

但凡受到惩罚的人只有他储星黎一人，他都愿意为了待他的洛霄燃去努力一次。

说得轻巧。

洛霄燃知自己没有办法跟现在这个状态的储星黎讲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