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罢尤敬尧又看了两程之卓，这才敢问：您送沈总去协安那天不是碰见曾总了，他就没跟您提庄董的况？

程之卓抿了抿嘴，哪壶不开提哪壶，他沉默着摇了摇，尤敬尧就没再说去，不过好歹算是缩小了范围，我再去查，警方那边我也会持续跟。

谈完了事，办公室里剩程之卓一个人，他望着远朦胧的雾气，那天在协安喧闹中的胡思想再度涌上心。程之卓想起彼时曾绍问自己的那神，那不是以往常见的担忧或者好奇，准确来说，更像是为验证某个答案而的迫切和张。

这段时间程之卓主动被动地想了很多次，加上此前的可疑之，他直觉那天大爷喊的并不是84消毒，

那就是8416。

这个世界有意义的数字不胜枚举，8416这个数字本其实平平无奇，对程之卓而言却意义非凡因为这就是前世他在看守所的编号，普通的数字笼罩上前世的影，如此暗而隐秘，就如同重生这个秘密，只要程之卓不说，别人就断无可能知。

所以程之卓也想过会不会是自己说梦话，偶然将这些秘密透给了曾绍，但从小秦曼华就说他睡觉的时候很乖，常常什么姿势睡，第二天醒来就还是什么姿势。哪怕程之卓为验证自己是否说梦话而一连好几晚录音，得到的答案始终还是没有。

如果重生是真的

那么基于这个理论基础，当绞尽脑想了一遍又一遍，当所有蛛丝迹都指向一个看似不可能发生的事，即便程之卓不愿意，他还是得认真思考：要么是曾绍重生，要么是曾绍通过某途径得知自己重生的事实想到这里，程之卓不禁脊背发寒，

那么庄建淮会不会？

尤敬尧第二次被叫回来的时候,他满脑还以为是自己遗漏了什么重要细节，可程之卓一开，却是问的测试成绩。

自己觉还不错,不过怎么也得明年3月才能录取结果。尤敬尧直觉程之卓没这么无聊,又说：程总想问什么？

程之卓言又止，没什么，录取结果来一定要告诉我。

好啊，也等不及要和您说,尤敬尧顿了顿，那没什么事我先去。

程之卓,尤敬尧转扶上把手，忽然转回来问：程总，要不要给您再招个秘书？

自从段克渊走后，尤敬尧就接手了总裁秘书的全工作，因为有些事涉及机密,秘书这个职位又比较特殊,用新人总归有风险。程之卓虽然忙，但不是没想过这事,现在尤敬尧自己提来,他以为对方是因为两份工作加上孩升学,所以觉得力不从心。

是我考虑不周，那你有合适的人选吗？程之卓问。

尤敬尧,这两天我筛选了几个，等传您简历。说完他转回去,了把手却没走，程总

程之卓抬：嗯？

那份证据给您，您随时可以上,到时候指证，或者有别的麻烦，我都不怕。

说完尤敬尧回对上程之卓。

他中的证据有一半当初就在他手里，另一半则是罗鹄章临终前给程之卓的，里面涵盖了当年庄建淮找人将华国人的基因图谱给神农药业行医学实验的关键证据，只不过涉及族灭绝的问题，罗鹄章始终怀疑庄建淮的上面还有人，所以当初才会找上黑森林，企图再挖些什么。

其实尤敬尧并非当年的参与者，但几年前庄氏之间的党派之争已经足够让尤敬尧败名裂，现在更是涉及上位者集团的利益，他们只会无所不用其极，往后的路会更难走。

不过尤敬尧既然敢去，就明白迟早有上的一天，这东西手是一回事，他也不希望真让神农药业研究什么病毒来危害国家。

兜兜转转，这份证据握在程之卓手里已经好多年，这些年他跟着程之卓，看何氏一东山再起，说一不累那是假话，但却比跟着罗鹄章的时候要轻松得多。而且程之卓也清楚尤敬尧的家状况，上到买房贷款，到申请国际学校的推荐信，程之卓没有不尽心的。

他们始终是上级的关系，却也早就成了并肩作战的战友。

程之卓抿了抿嘴，如果，

如果要坐牢，如果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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