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曾绍一直若有似无地关注着程之卓，闻言他嘴角蹭地弯起一个夸张的弧度，是，是啊，好久不见，你最近怎么样？

谁成想，巾帼基金的背后就是鼎鼎大名的朱氏财团。

小朱会真是消息灵通，这边都还没完全拿地实验室，我前脚刚沈氏，您就已经赶到了。说着程之卓了手，问：难不成这事儿也和洛杜隆财团有关？

程之卓：还成。

曾绍一愣，似乎没料到程之卓会先开，随即他咧开嘴，拉椅时甚至不小心拖动桌布，险些带走整张圆桌，服务员手忙脚，还要再问曾绍的餐，朱瑞芝见状直接先斩后奏，两位先生一样就好。说完她对上曾绍，我应该没错吧？

希望如此，程之卓也笑了，否则好像也没办法拉您。

程之卓之所以能牵上朱氏财阀的线，说到底也不过是因为各自的诉求里都有洛杜隆财团这一环，毕竟对方不是本国人，朱瑞芝就是程之卓在国外的帮手。

小朱会客气，曾绍心不错，话也婉转，一张嘴抹了似的不带重样地夸：听说您多年援助弱势群，关注民生问题，心怀其他跨国财阀没有的侠肝义胆，能跟您共午餐，是曾某的荣幸。

然后曾绍搓了膝盖，那就好。

：

我说过我不手国的事，朱瑞芝话锋一转，看了对方，除非是医疗黑市一类。

程之卓尴尬地笑了，心原来如此。

程之卓猜得不错，只是曾绍上楼就来了通电话，谈到现在才得空来，两人这才错开。见状程之卓偏开，

说着程之卓来坐，刚才开门的瞬间他竟然有些张，他既希望能在这里遇见曾绍，又怕里面真坐着曾绍。这段时间曾绍再没联系他，他心知肚明，是上次的话太伤人心，以至于每次想起来程之卓就心烦意，但又不知该怎么理，忙着忙着就这么一直拖到现在。

没有，曾绍难得一傻样，一样就很好。

来人正是曾绍。

没什么，我看错了。

两人跟刚见面的相亲对象似的，一张又像是多年老友，朱瑞芝就这么看来看去，然后解释：药协大会那晚程总捐给巾帼基金五百万，曾总又以个人名义捐赠两千万，我怎么也得请两位吃顿便饭，聊表谢意。

怎么这副表？

毕竟没有朱瑞芝攒的局，他还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见上程之卓一面。他没联系对方并不是生气，反而是怕对方生气，程之卓那句别碰我在曾绍脑中挥之不去，他实在是不知，该怎么接近程之卓。

他将这些弯弯绕绕收起，转而问：小朱会这次来国有什么事？

不要。

好久不见。

午餐三缺一，曾绍和程之卓对坐，打过招呼后，包厢莫名陷一诡异的尴尬气氛，程之卓指刮了刮手背，率先打破沉默：

他在路上，包厢门正大开，说着朱瑞芝瞥见朝这边走来的大人影，一丝浅浅的微笑，说曹曹到。

说不迎吧，不是，说迎吧，那好像也算不上。

巾帼基金是多年前在国外成立的，援助国女的基金会，它名不见经传，曹经理打着化缘的名义坐了一晚上冷板凳，还是程之卓和曾绍施以援手，最后整个药协也就只有他俩最为阔绰。

不，朱瑞芝纠正：是三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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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有个商务电话，让两位久等。

朱瑞芝听得心怒放，曾总真会说话，难怪当初程总能中你的男计。

程之卓顿时皱眉，不等他问，服务员已经开了，那这边再给您上一份餐，不知另一位

闻言朱瑞芝笑，你就顺着顾氏往查，说不定背后也牵着洛杜隆财团呢？

两人猜谜似的一来一回，然后朱瑞芝就招呼服务员来了两份餐，服务员记各自的忌，又问：两位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小朱会惯会打趣的，程之卓见朱瑞芝又要刨问底扯他的遮羞布，赶转移话题，不过您既然创立巾帼基金，为什么又要如此低调，难不成药协大会上有您的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