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就叫……策论！对，策论最重要！”

对，把考生的名字、籍贯全都用纸糊起来，阅卷官看不到是谁写的，就只能看文章好坏！”

其中一个少年是工侍郎的独——李锐，约莫十一岁年纪，穿着宝蓝锦缎袍，圆脸大，眉间带着一机灵和不服输的劲，但此刻也拧着眉。

这“糊名誊录”之法听起来简单，却直指科场积弊的心，可谓四两拨千斤！

“殿，陛既说了不看辞藻书法，只看想法见解。

王瑾一边飞速记录，笔如飞，中却不可抑制地闪过一丝惊讶与赞叹。

比如先是……秀才？在州县里考？然后在省里考……举人？

他抓耳挠腮了好一会儿，终于认命地坐直了些，开始努力搜刮着前世残留的、关于科举制度和教育系的那些零星记忆碎片，磕磕绊绊地述：

如果有人能发明特别厉害、利国利民的东西，就像立了军功一样，可以封爵位！重赏之必有勇夫！”

或者……地里闹蝗虫了，用什么法能最快最有效地扑杀？

王瑾有一项绝活，便是极擅模仿他人笔迹，无论楷行隶篆，只要让他琢磨片刻，便能仿得八九不离十，几乎能以假真。

“还有……誊录！找专门的书吏把所有的考卷都重新工工整整地抄写一遍，再送给考官批阅，这样他们就认不原来的笔迹了，想徇私也没门！”

“殿，您快别戳了，纸都要被您戳破了！”

“工学太重要了！谁说工匠就不能当官？造更好的犁，能让地里多打粮，养活更多人；

“比如……某地发大了，堤坝崩了，该怎么救治灾民、修复河堤？

“该设立专门的学院，请天最好的工匠来当老师，传授技艺！

绝不能让那些世家大族有机会作弊！可以……可以糊名！

“还有……考题也不能光考那些死记背的东西……得……得考他们解决实际问题的能力！”

李锐急些，忍不住开促。

改织机纺车，能让布匹又多又好又便宜，百姓都能穿得！这就是实实在在的大功劳！

耷脑地在宽大的椅里。

他素来有早慧之名，于经史集也颇有见解。

他当然知这次躲不过，被三百遍《中庸》这把铡刀悬在，就算是一坨屎……

他越说越顺，一些模糊的概念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还有还有，考试不能一锤买卖，可以分级别？

“三百遍啊三百遍……《中庸》……会写死人的……父皇真是太狠了……这本不是人的活儿……”

他一边说，王瑾一边奋笔疾书，几乎跟要不上他的思路，中的光芒却越来越亮，到最后已是满满的震撼与钦佩。

更固的城墙、更锋利的刀剑，能保护边境，让将士少血；

说到工学，他更是来了神，睛都亮了几分：

有气无力地用笔杆一戳着空白纸面，发细微的“噗噗”声，嘴里不停地唉声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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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庚旭抬起哭丧的小脸，悲愤：

“我哪有什么想法？父皇这就是在坑我！

另一个少年，年约十二，着素净的青衫，面容清秀，气质略显沉静早熟，是当朝阁大臣王大人的庶，也是赵庚旭生母元懿皇后娘家那边的远房表亲，名叫王瑾。

“嗯……科举嘛……首先最要的得是……公平！对，公平！

此刻听着九殿这些看似脱随意、却极开创和实的想法，只觉得一扇全新的大门在前轰然打开！

“陛可是给了期限的，明天就得差，咱们好歹得憋东西来啊！”

赵庚旭见有人记录，说得稍微顺了些，继续绞尽脑：

学得好的，经过考，就授予官职，甚至……

明明知我一看到这些之乎者也就疼，一拿笔就觉得有千斤重！他就是故意的！”

您只需将所思所想说来，不拘泥于形式，我与李兄或可代为整理，誊抄清楚。”

呃，就算再难以咽，也得着憋东西来。

最后再来京城考……士！就像……就像打怪升级一样！一级一级往上爬！”

他边围着两个年纪稍的少年，正是他平日里最亲近、一起闯祸一起挨罚的伴读。

王瑾则沉稳得多，他细心地将纸张铺得更平整些，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