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男着手里的老式猎枪，糙的大掌握着缀在底的米白挂件，细看之，竟然是颗狼牙。

那只手着狼牙，有莫名的瘆人。

“这山里肯定有狼群。”

他声音很哑，显然是烟多的后遗症，语意贪婪，“上次打死的那个还是个狼崽，没成年，这次要是能再抓到一只，还能发一笔。”

偷猎者可能是住在附近地区的人，也可能是异地而来的外地人，他们并不曾关注过贺兰山保护机构的账号，本该不知狼群的事。

偏偏当初小狼阿来夫尚未成年，行买卖的时候胡男被压了价，这才顺势推测山里应该还存在有狼群。

如果不是难以克服的艰难，狼群从不会抛弃自己的幼崽。

瘦猴笑了一声，“狼最记仇，你把那只小狼的狼挂来，他们准闻着味儿追来。”

胡男嗤笑一声，“早卖了，我又不傻，那么显的东西背上，找死呢？可惜了……不过没有狼，别的能打到也行。”

他看向四周，咧嘴笑着一黄牙，“蹲上个一周，我就不信什么都没有……就算真的有狼群……”

胡男怪笑一声，摸了摸手里的猎枪，“有这玩意儿，就是狼群也得翻！”

瘦猴立笑着拍。

比起胡男手里的猎枪，他的装备就少了很多，只在帐篷旁边立着两个老式捕兽夹，还生着铁锈，明显是上了年代的老件，偏偏被有心人藏了起来，这才能带到山里祸害野生动。

此刻，两个已经开始畅想赚钱的偷猎者压不知，就在他们，早已经有群狼在暗自盯梢了。

距离隔得远，听不清偷猎者在说什么，顾祈安只能看到两个模糊的人影。

他收回视线，看向一副静待时机的狼群，忽然想到了上辈躺在病房里的一件事——

那时候顾祈安无聊，每天打发时间的方式就是抱着平板看纪录片。

一一地看，从狮到老虎、从鲸鱼到狼群，能看的、好看的纪录片，基本全在顾祈安那里挂了号。

隔床有个老大爷，和他同病房住了一个多月，也算是熟面孔，在顾祈安有次看狼群纪录片时，忽然来了兴致，给同病房的小朋友讲了一个发生在他小时候的故事。

倒不是他亲所见的故事，而是他听周围大人说的。

大爷小的时候住在戈滩里，周围几十公里只有他们一家，想找“邻居”至少要坐骡车赶上大半天的路，才能在大片大片的黄褐戈中看到人烟。

而大人们说的故事，也发生在那片戈上，那时候大爷好像还没生……

有人家的大儿不知怎么抓回来一只狼崽，在那个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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