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那双手臂陡然松懈了力，小心地将被包裹的阔翅放在边。

疼痛并未到来。

疲力尽的雌虫坐在一地狼藉中。

他现在的状态，活像是同一群异兽互殴了一整天。

形小小的雄虫地抓着宽大的武装制服，不知所措地看过来。

“抱歉。”

半晌之后，大的灰翅突然开，声音听起来沉闷而涩，像是在砾的沙石上来那样。

克里曼缓慢地伸手，再一次很轻很轻地摸了摸雄虫的脑袋。

于是傻乎乎的阔翅又忘记了害怕，就像记吃不记打的小猫崽那样，信任重新占据上风，主动将拱到那有力的手掌。他理解到对方并非在寻求/。

单纯的摸摸很舒服，摸摸不会带来伤害。

在一片寂静中，孱弱的低等雄虫发了细小的蜂鸣。

那是略微区别于灰翅族群的音调，正如位之间会有更为晦涩的语言一般，不同族群在绪语言方面都有着各自独特的表达方式。

这只虫的呼翕动，尾慢慢地拍打，悠而颤抖的音符消散在小小的隔间中。

就像是呼唤着归巢族群的微弱祈求，也像是随着汐引力而碎裂的沉寂涛声。

即便他从生之日起，就从未有过任何一可以回归的地方。

当武装领队的手很柔和地抚摸他，带给他一些不曾有过的新奇接验，他突然就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发这样的声音、这样的语言。

那是渴望回到不存在的故乡、逝去的同伴之中去的低鸣。

灰的眸看着尾慢慢摆动的雄虫，没有移开覆盖着鳞片的手臂。这是傲慢且自矜的直系位，第一次理解且尝到自大所带来的苦涩。

所以格拉会因为他的话语而无可奈何地微笑。

所以他才会觉得自己片刻前的想法是符合实际的好事。

“抱歉。”

克里曼说。

“不会再问你这坏问题了。”

“改朝换代可不是什么快活的事呐！”

中等雌虫笑嘻嘻地说。

恺的前肢搓了搓，毫不畏惧地跟随在白雄虫的边。只有在直面死亡的时候，他才会展生最原始的恐惧，一旦觉察到脖上的绞索并未收，便能够用最短的时间再度活跃起来。

“老大他真是太了不起啦。”

慢悠悠地发轻快的鸣叫，他垂着落后格拉半步，自有一标准地遵循着对上位者的臣服。对方是雄虫还是雌虫并不重要，对着一只基因缺陷低也无损于其稀薄的自尊。

向能够决定他命运的存在表示尊重，是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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