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一只武装想要随便找个雄虫聊聊，他只消往面前一站，对方就不得不战战兢兢、谨慎忧虑地仔细把握其说的每一个字、并且拼命试图满足任何不合理的要求。

可能灰的雌虫自己都没清楚这抗拒心态从何而来，但本能让他对潜在的权益分割、利益争夺抱持着警惕。

对克里曼而言，雌虫是他的天然利益共同。

他可以居临地以庇护者的份去保护弱者、去有选择地倾听分苦难，但仍会不由自主地排斥以平视的角度和被支者谈。

“你觉得卡拉可怜、需要你的庇佑，所以你可以为他低颅、放慢脚步。”

轻声细语地同对方说着话，雄虫白的神须慢慢地抚平对方那些焦虑、躁的绪。

“谢谢你愿意这样。”

“更多的虫觉得这些无所谓，但是你看到了，并且向他伸了手。”

“你认为雄虫是同类吗？”

格拉问，他浅的睛宁静地注视着不安的武装。

“是。”

对方愣了一，作回答。

这是个很有意思的反应。

如果同样的问题，在萨克帝启程前往卡姆兰之前拿来询问面前的虫，对方可能会给截然相反的答案。

——“雄虫过于弱小，和我们并非同类。”

——“他们无法争斗，毫无用。”

“所以你渴望的一切，我们也同样会渴望；你所拥有的一切诉求，我们也同样会拥有。”

格拉握住对方的手，轻轻拍一拍，像是在安抚虫崽那样——武装纠结到开始抠桌，还自以为小心谨慎没有被发现。

“没有见过天空的飞鸟会永远歌唱、不知愁苦。”

“但是它们飞翔过一次之后，就再也不愿回到笼中。无论那笼如何华致、固安全。”

“我没有……”

克里曼张了几次嘴，像是不知该说什么。

他的远没有格拉那般灵巧，满腔愁苦郁闷却寻找不到合适的说辞。和雄虫谈话不是一件开心的事，每次都会给他带来一全新的冲击，打碎他之前固的认知。

“我并不是想把你们……把卡拉关起来。”

白的虫笑了。

他没有反驳也没有解释，只是温和地看着尾甩动的雌虫。

“有空的话可以多和卡拉、多和肖聊一聊。”

“我想卡拉需要一个通用语老师，而他很信任你。”

任何变化都很难一蹴而就。

即使是最决的改变，也一定经历过漫的铺垫。

现在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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