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有很多自己的秘密无法坦言，同时我也并非如你所想的那样是一只很好的虫。”

“我们可以慢慢地来，之后也会认真地聊一聊。”

“你愿意吗？”

他听见萨克帝问。

“我、我愿意。”

结结，像是要抢答一样，格拉一把抱住对方。

他嗅到熟悉的信息素，蛹化的痛苦、被族群抛弃的经历、在劫掠船上所忍受的遭遇，都变得不再重要。

整个宇宙中最好最好的那一个向他伸手来，无论对方的份是人类还是虫族，不对方归何、想要走上怎样的路，又或者是追寻着怎样的归途，在这一刻他是他的伴侣。

“我愿意。”

白的雄虫重复自己的回答。

“你就是最好的那一个。”

“我不怕慢，我也可以再等一等——我很会等待的，更不怕被欺负。”

他地攥着对方的手臂。

“你很好，特别的好。”

不知说什么的他只能拼命重复“很好”这个词，像是要将金灿灿的价值全捧到对方面前那样。

泪落的时候，他突然理解了人类。

理解了那个对于他而言过于遥远、只存在于影响记录中的群，关于那些喜怒哀乐，以及痛苦与希望。曾经虚无缥缈难以琢磨的东西变为了现实，那是对一些生命来说太过沉重的分量。

在理习得这一切之前，他的灵魂已经先一步踏河。

“我非常非常喜你。”

格拉轻声说。

“胜过其它一切，这宇宙间的任何都无法同你相比。”

作为回答，萨克帝的手指轻轻托起雄虫的脸颊。

他在对方白的睫上再次落一枚亲吻，如同一个无声的回应。

第二次链接非常顺利。

空通讯的闸尚未关闭，庞大的神力和度匹的足以反向回溯大信息巢，去争夺支的权柄。

问题的是其它地方。

和第一次匆匆一瞥涌超负荷的大量信息不同，连接的通路持久稳定，让雄虫可以仔细辨别那些量难以估计的碎片。

他像一个小搬运工，在那些分门别类的碎片里挑挑拣拣。

虫族的生科技迥异于人类建立于程式编写之上的数据天穹，它们遵从意识本，生就是载单元。每一任王虫都收集死者的颅，盘错节地建立起庞大的群遗迹，让那些意识的碎片回归大群。

这一诡异的法，让卡在形态认知层面的人类找到了突破，推翻原有的运算，搭建起时间河的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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