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循以往的规律，当旧王死去，新王诞生，这一群意识的遗迹应当由新的王虫继承。一代又一代的意识碎片不断累积，追溯我们化的轨迹，亮我们化的每一个节，最终形成以存活着的生单元为载的庞大意识形态。”

“听上去很像人类的数据天穹——只不过人类以件设备和人工智能程式为载，虫族则是将链接建立在每一只活着的虫上。”

“而王虫就是那个打开通路、锚定通路的连接。”

星球的浮标随着那只手的轻挥而消散，化为密密麻麻的连接网，既像无数连结的细血，也像数不清的相互勾结的神经元。

“好像我们这些直系，只是分散继承了王虫悍的繁能力，却没有任何一只、或者一群虫化能够再度撑起群意识链接的神力。”

“但后期生的雄虫们，却在这个时候展现了异样——几乎每一只雄虫的神力，都会略，或者远于同等级的雌。”

灰的睛神温和，那些晦涩的语言打了个转，被位以一轻缓的音调吐。

光斑一样的粒形成两枚蛹的形状，漂浮着，亲密地挨着彼此。

“就好像，我们被割裂了。”

“王虫的两特殊质，被我们的族群一分二。”

低沉的声音在会客巢中消散。

“掌控着繁育能力与悍战斗力的雌虫，以及……走上了新的化方向的雄虫。”

“宇宙是平衡的，所有生最终都将抵达某个平衡，无法达成的终将消亡在化的路上。”

“我们和人类是这样，因我们而消亡的也是这样。”

克拉克笑了笑，将那两枚虫蛹挥散在空气中，光的粒纷纷散落在他与萨克帝上，像是一粒粒蹦来蹦去的糖。

“我并非指人类德中所谓的平等状态的平衡。生存不讲德不讲理，但我听说过一些很有意思的事……比如某蚂蚁会饲养蚜虫，它们保护那些蚜虫、给蚜虫提供，让蚜虫产蚂蚁们所喜的糖——这也是平衡的一形式。”

那双睛看向萨克帝，银灰的雌虫不知为何带上了一丝类似于怜悯的绪。

“真正能够被拯救的生命，绝非绝对意义上的弱小。”

他几不可察地叹息：“绝对弱小的终将消亡，你无法给它们搭建一个无菌的玻璃巢、提供无穷无尽的丰沛。这是不可能发生在自然选择之的事。”

“即便无力孱弱如雄虫，也走在他们自己的路上。这条路很，很艰难，他们以脆弱的姿态寻求庇护，但我不知你是否查阅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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