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楚安拦住他的手：“就给你这个，你都说了，这个最大最甜。”

“我……”

“我不需要你报答，宁白，”楚安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发，“再也不要把自己作为一件品，不要用自己的换取任何东西了，可以吗？不要再卖自己的发，不要再去斗兽场拼命，也不要再为了得到神力，而把自己给那些d级雄虫。”

楚安把苹果放在他边，他就着楚安的手咬了一，仔仔细细，嚼了又嚼，低着不敢看楚安的脸。

宁白注意到楚安的视线，主动凑近了一些，轻轻闭上了睛。

院落里传来孩童嬉闹的声音，他们并肩坐在狭小的房间里，分一块香甜的苹果，似乎忘记了时间。

“你要是不嫌弃我……”楚安说，“那我们就分着吃，你一，我一，好吗？”

不一会儿，宁白从卧室走了来。

“……”宁白惊得说不话来，满脸发，从耳朵到脖全都红了。

“哎呀！”楚安故意，“你咬到我了，好疼。”

他们离得很近，近到楚安能受到宁白竭力克制的呼扑在自己的脸上，很，很浅促，像心一样，频率越来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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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白始终安静地看着地面，楚安喂他，他就吃一小块，整个一动不敢动，只有稍稍有些起伏。吃到最后一块果，他生怕浪费，尖碰到了楚安的手指。

宁白立刻慌了，连忙捉过楚安的手指仔细检查：“对不起，对不起，碰到哪了？”

“……您都听到了，”宁白觉得不好意思，“这个您留着吃，我吃那个小的。”

楚安把自己的苹果递给他：“给你，另一半。”

“不，不是。”宁白连忙摇，“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嫌弃我咬过一吗？”楚安问他。

他垂眸，看着宁白沾了苹果的角，那里亮晶晶的，闪烁着甜的光彩。

“傻孩……”楚安叹一声，伸手揽过宁白的后脑勺，把宁白揽在自己的肩膀，“你还小呢，我们不这事，乖……”

“我以为……”宁白把脸埋在楚安的衣服上，无地自容，“您想和我接吻，不是吗？我愿意的，您对我这么好，我没有办法报答，您对我什么，我都愿意。”

“你还有聪明和智慧，有力量和勇气，有大家的拥和许许多多的。要珍惜你自己。”

楚安笑来，看着宁白小巧的鼻尖，说：“哪也没有碰到，逗你的。你别张，你张什么？”

门，不忍心继续偷听这一对贫寒父的对话，拿着苹果回到了外面的屋。

“……但是我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