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是宁白自己找过来的，他说可以帮忙写作业，让我们……”亨利坦诚相告，“我看科普书上是这么说的，青期的雌虫同学会有一些……麻烦？有雄虫的神力帮忙，他们可以舒服一些。但是班上没有其他雌虫来找雄虫帮这忙，只有宁白……他的质似乎确实比较特别，怪不得会这么早就翅膀。”

楚安一言不发，拳渐渐，咬牙：“你们，怎么帮的？”

“分给他一神力。”亨利茫然地说，“有什么问题吗？盖尔勒只允许我过两次，我都很温柔的，只是碰碰他的手而已。其他雄虫可能会稍微暴一些，会他的脸，但我看宁白的样，就算暴，他好像也会觉得舒服。”

楚安面若冰霜：“这事……你们过多少次？”

亨利被他吓得后退了一步，使劲摇：“没几次，一共也就……五六次？自从你转学过来，他一直在忙球赛训练，已经很久都没……”

楚安一把揪住了亨利的衣领：“宁白的状况受不住你们这样欺负他。”

“我没……”亨利想说他没有欺负宁白，但看看楚安的神，他怕挨打，还是把话咽了肚。

“你松手，我要回家了。”亨利从地上拎起书包，从校医室外离开。

……

医生把宁白送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透了。

但即使借着走廊里不甚明亮的灯光也能看宁白面苍白。

他礼貌地向校医谢，告诉医生不用送他，他自己可以回家，然后关上校医室的门。一秒，他看到了等在门的楚安。

“楚安……先生？”宁白惊讶地瞪大了睛，像是被楚安吓了一，他连忙接过楚安手中的两个书包，张得话都说不清了，磕磕地问，“您……一直在等，等我吗？”

楚安把书包抢回来，对宁白笑了一，柔声：“我一直在等你，走吧，我送你回家。哦不……”

楚安想了想：“饿了吧，我们先去吃饭。”

“……哦。”宁白羞涩地低，没有拒绝。

医生说宁白营养不良，于是楚安把他领到了繁华街区的一家大型餐厅，荤素搭，了一桌的菜。

因为宁白用不惯餐厅提供的餐，楚安又特意要了包间门，带宁白去包间门里吃，让宁白使用自己习惯的餐方式。

宁白穿着满是汗渍的球服，脑袋上刚刚茸茸的细发，跟周围衣香鬓影的虫族格格不，表诚惶诚恐。

但他真的饿了，楚安又一直温柔地劝他多吃，到最后，他还是把满满一桌菜吃了个净。

楚安要去结账，宁白忽然拦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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